你。”顧公子一劍刺穿一個襲擊者的咽喉,對蘇瑾鳶低聲道,“跟緊我!”
蘇瑾鳶短匕在手,配合顧公子禦敵。她武功雖不及這些死士,但勝在身法靈活,又有暗器毒藥輔助,倒也勉強能支撐。
守拙真人對付五六個死士,竹杖如遊龍,所過之處,死士紛紛倒地。但他畢竟年事已高,又連番激戰,漸漸顯出力不從心。
一個死士看出破綻,舍了守拙真人,直撲蘇瑾鳶後背!
顧公子正被三人纏住,救援不及。眼看那死士的刀就要劈中蘇瑾鳶——
“娘親!”
一聲稚嫩的驚呼忽然響起。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蘇瑾鳶渾身一僵——是朗朗的聲音!他從空間裡傳出來的?怎麼可能?!
那死士也怔了一瞬,刀勢微滯。
就是這一瞬!
顧公子眼中寒光爆閃,竟不顧身後襲來的刀鋒,身形如電般掠過,一劍貫穿那死士後心。同時反手一劍,將追擊而來的另一死士劈飛。
“你受傷了!”蘇瑾鳶看到他左肩被刀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無礙。”顧公子神色冷峻,目光卻掃過四周,“剛才那聲音……”
蘇瑾鳶心頭狂跳,強作鎮定:“許是幻聽。這霧氣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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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公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隻道:“先解決這些人。”
剩下的死士見首領已死,攻勢更猛,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戰船上已有多處起火,水手死傷過半。
就在危急關頭,水道入口處忽然傳來船行破浪之聲!
又一艘船駛了進來!
船上站著數十名黑衣勁裝的漢子,為首之人身形瘦高,眼神陰鷙——竟是殷厲!
“顧公子,蘇姑娘,別來無恙啊。”殷厲陰惻惻地笑,“沒想到你們竟能找到真正的入口,倒是省了老夫一番功夫。”
他身後,血狼幫眾張弓搭箭,對準了顧公子的戰船。
前有死士,後有追兵,水道狹窄,退無可退。
絕境。
顧公子卻忽然笑了。
他笑得雲淡風輕,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危局,而是一場尋常會麵。
“殷二當家,為了追我們,連血狼幫的老底都掏出來了?”他拭去劍上血跡,“隻是不知,你背後那位主子,許了你多少好處,值得如此拚命?”
殷厲臉色一變:“你知道什麼?”
“知道得不多。”顧公子緩步走到船頭,與殷厲隔空對峙,“隻知道二十年前,謝氏雲霧島上那場變故,有人想掩蓋真相。而如今,有人想阻止我們上島。”
他看向蘇瑾鳶,眼神深邃:“蘇姑娘,看來令堂留下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更重要。”
蘇瑾鳶握緊短匕,心中卻一片清明。
母親,您究竟留下了什麼,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甚至不惜性命?
殷厲眼中閃過殺意:“既然知道,就更不能留你們了。放箭!”
箭雨如蝗!
顧公子長劍一揮:“結陣!”
殘餘的水手迅速集結,舉起盾牌。但箭矢太多,仍有數人中箭倒下。
守拙真人忽然道:“丫頭,用那個!”
蘇瑾鳶一怔,隨即明白——師父說的是空間!
但眾目睽睽之下,如何能用?
就在此時,水道中忽然湧起濃霧,比之前更濃,瞬間將所有人吞沒!
“怎麼回事?!”殷厲驚怒。
濃霧中傳來顧公子的聲音,平靜依舊:“殷二當家,這雲霧島的陣法,可不隻聽你一人號令。”
霧中,蘇瑾鳶感到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顧公子。
“跟我來。”他低聲道,拉著她朝船舷走去。
“師父和阿杏……”
“他們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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