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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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秦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又去灶房裡燒了熱水。
她坐在灶台前，腦子裡想著事，水滾了也沒有聽見。
陳穗娘走出來，看見撲出的熱水，“哎呦”一聲，跑過去把鍋蓋子打開散氣。
秦桑慌裡慌張的想要去接，卻一不留神讓熱氣熏了手背。
鑽心的疼傳來，秦桑微微紅了眼眶，不過她一向能忍疼，隻簡單的用冷水衝了衝。
爐子上還熬著陳穗娘的藥，她倒了一碗端在手上，“娘，喝藥吧。”
陳穗娘心疼的拽著她的手，皺眉道，“你這孩子今兒是怎麼了？”
秦桑做事認真，像今日這種滾了鍋，又燙了手的時候，從沒有過。
“是不是在擔心石頭？”陳穗娘用嘴朝著秦桑的手背吹了兩口氣，停頓的間隙裡問。
秦桑搖了搖頭，相較於沈獵的胳膊，她更擔心待會誰替他擦洗。
沈獵每次進山回來，睡覺之前都要擦洗一番才會上炕，這是他的習慣，可如今他的胳膊傷了，還是右臂，做什麼都會不方便。
她是沈獵娶來娘子，按理說這些事理應她來做。
村子裡的人都稱呼她是野種，嫌棄她，秦桑不知道沈獵是怎麼想的。
陳穗娘喝完了藥，秦桑剛要回去，被叫住，“桑兒啊。”
秦桑停下回頭，“娘是哪兒不舒服了？”
陳穗娘拉住她，叫她坐下。
最近幾天秦桑就一直心神不寧，陳穗娘都以為是她身上不爽利，因而一直沒過問。
今天瞧她人都呆了，這也不得不問。
“你和石頭吵架了？”
小兩口偶爾拌兩句嘴也沒什麼的，都在一個炕上躺著，縱使白日裡天大的氣，到了晚上衣裳一脫也都散了。
陳穗娘是過來人，這些她都懂，之所以這麼問隻不過是想叫她把心事說出來，別憋壞了。
秦桑低下頭，尋思了一會，阿荔說過的話，她一直都記得。
這種事情，還是要讓陳穗娘出出主意才好，沈獵是她生的，當娘的自然能懂兒子的心事。
秦桑絞著手指，好半晌才極為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來，聲音細若蚊蠅，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我擔心，沈大哥待會擦洗身子的時候不方便。”
陳穗娘還以為什麼，她彎著眼睛笑道，“他不方便，你就幫個忙，多大的事。”
秦桑的頭垂的更低了，遲遲不說話。
陳穗娘這才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她拉起秦桑的手盤問，“若是石頭欺負你了，你就跟娘說，娘去收拾他。”
秦桑不敢抬頭，她動了動嘴，“娘，我和沈大哥還沒有圓房。”
說完，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沒有成親時沒了身子不對，可成了親後身子依然在更是不對。
這些事情秦桑不知道跟誰說，如今說完，心裡隱約有了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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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不敢讓這幾分委屈跑出來，隻能壓在心裡。
陳穗娘張著嘴僵愣了好半晌後，忽然從炕上蹭的一下站起來，滿臉怒火。
這個混賬。
躺在一個炕上的媳婦，他連碰都不碰一下。
真是大逆不道，不孝子，陳穗娘越想越氣，她青著一張臉四下看了一圈，最後抄起來個笤帚拎在手上就要往外衝。
秦桑被嚇壞了，忙抱住陳穗娘的胳膊，“娘，娘，沈大哥身上有傷。”
鎮子上的郎中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好好養著，若是打壞了，可怎麼得了。
陳穗娘咬著後槽牙，虧她還心心念念惦記著抱孫子，合著人家根本就沒播種。
不能打，那也要去罵他一頓出出氣，“兒媳婦，你別怕，娘這就去替你出氣。”
秦桑依舊不肯，若是直接質問沈獵，那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的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陳穗娘一口氣憋住，連著咳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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