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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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終於傳來了極其輕微、刻意放慢的腳步聲。
秦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迅速閃身到門後的陰影裡，將匕首舉在胸前。
門外挪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徐老漢是個十足的老色坯，平時逛窯子的日子比平時吃的白米飯還多。
村裡人常說他寧可不吃飯，不能不睡女人。
放著秦桑這麼個標誌個美人送上門，他不可能按耐得住。
門被推開一條縫，秦光月那顆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進來，想借著月光看清炕上的情形。
秦桑等的就是這會，她用儘了全力猛的從門後撞出去，隨即飛速的把秦光月甩進了屋，用早就準備好的布條捆住她的手腳。
“我該慶幸你們平時讓我做的活足夠多。”秦桑氣息不穩，但她從前整日砍柴挑水手上的力氣對付秦光月綽綽有餘。
“你……”秦光月不停的掙紮，“你放開我，你個賤女人，你要乾什麼？”
“你喜歡沈獵？”秦桑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秦光月不知死活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我就是喜歡沈大哥怎麼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過好日子？你別忘了你就是個野種。”
她料定了秦桑不敢做什麼，平時她乖的跟小貓一樣，哪裡敢跟自己叫板。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沈大哥還給我，”秦光月繼續挑釁，“否則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秦桑看著秦光月，忽然想用手裡的刀子把她的心挖出來看一看是不是黑色的。
她在秦家任勞任怨這麼多年，何至於讓她們爛了心肝一次又一次的逼她，欺負她。
周春花是，秦光宗是，秦光月也是。
“你不是想看好戲嗎？”秦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冰冷地說，“我成全你。”
秦光月後知後覺的開始害怕起來，“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我！爹不會饒了你。”
提起秦大山秦桑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那是在沈獵出現之前唯一對她好過的人。
可是事已至此，她沒有後路了。
秦桑把布條狠狠的勒緊，炕上的徐老漢動了一下，她嚇得連忙逃到門口反手把秦光月關在了屋內。
她用那根原本的舊門栓，從外麵牢牢插住。
秦光月在裡邊的喊叫聲越來越大，徐老漢迷迷糊糊的被吵醒。
他嘟嘟囔囔的說了幾句醉話，然後拽著秦光月就往炕上拖，“今兒來伺候我的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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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雲還是小香阿！讓我聞一聞。”
秦光月哭著喊救命，可嘴卻被徐老漢臭哄哄的嘴封上。
秦桑站在外邊止不住的抖，從頭抖到了腳底。
可是她沒有動搖。
皓月當空，繁星滿天，耳邊儘是無儘的嚎叫聲和風聲，
過了很久，秦桑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亮，走到木屋旁的柴火堆邊，蹲下去。
火光映著她慘白的臉，和那雙散滿了淚水的眼睛。
烈火很快就燃了起來，劈啪作響，在黑夜裡燒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紅光。
秦桑退開兩步，深吸一口氣，緊接著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朝著村裡發足狂奔。
一邊跑一邊大喊，“走水了！村口徐老漢家走水了！！快來人啊！！”
她身影很快就隱在了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
“快！快救火！門從外麵栓住了！”
“裡頭好像有動靜！”
“是徐老漢嗎？還有誰在裡頭？”
火勢被迅速撲滅，破門被撞開，濃煙滾滾直衝，村民們看到的就是兩個赤條條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時間仿佛靜止了，所有村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秦光月和徐老漢身上。
周春花跟著人群跑來擠進去時，看著秦光月的樣子，眼睛一翻，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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