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這個星期,有同學聚會。就不知道你敢不敢來?”
說完之後,金軍看張元慶半天沒有發聲,他不屑的搖了搖頭,然後掏出了大奔的鑰匙向殯儀館外麵而去。
當年那個發狠敢把自己堵在球場打到唱征服的窮小子,現在已經被磨平棱角了。就憑他,現在敢去同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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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金軍還沒有走遠,一個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地點!”
金軍一愣,扭過頭,隻見張元慶已經恢複了平靜,與他對望:“我問你,同學會地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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