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我也沒有時間跟你繞！”
申康明直了直身子，手輕輕地在審訊椅上很有節奏地敲著。
片刻後，申康明道：
“邢隊長，像我這樣的情況，應該判幾年？”
邢智毫不猶豫道：
“死刑！”
申康明仰天一笑。
“我說呢。我身上肯定有命案了，否則，不會直接就判個死刑！”
邢智道：
“如果你不想死，還有機會！”
其實，此時的申康明對死已經無所畏懼！
他早就做好死的準備！
隻是楊鳴不死，他是不能死的。
他必須看到楊鳴死或者落馬，他才能放心死去！
在還沒有確定楊鳴是死是活，他必須都得活著！
片刻後，申康明道：
“邢隊長，你得告訴我，我把誰害死了？
我身上有的是什麼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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