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魚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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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看似光禿禿，但仔細看，枯枝敗葉間，偶爾也能發現驚喜。
“看！那是啥？” 眼尖的木頭指著一處崖壁下。
“拐棗！” 栓子興奮地低呼一聲，“就是它！這玩意兒霜打過了才甜！”
三人放下背簍，湊到近前。
鐵柱摘了一個，掰下一小段，放進嘴裡嘗了嘗，初時有點澀。
但很快，一種混合著棗子和蜜糖的甜味便在口中化開，果然很甜！
“甜，快摘！” 木頭也嘗了一個，眼睛亮了。
他們小心地避開帶刺的藤蔓，將那些熟透的拐棗一串串摘下來。
這野果不經放，容易掉，他們儘量輕手輕腳。
不一會兒，每人背簍裡都鋪了淺淺一層。雖然不多，但也是難得的零嘴了。
“再去別處看看！” 得了甜頭，三人勁頭更足，繼續往山林深處走。
這回他們更加留意地麵和那些纏繞的藤蔓、枯萎的植株。
“哎，你們看這個葉子！” 鐵柱蹲下身。
栓子湊過來，用小鋤頭小心地撥開葉片周圍厚厚的落葉，露出下麵黑褐色的泥土。“這像是……野芋頭的葉子？”
“挖挖看！” 木頭來了精神。
三人輪流用小鋤頭，小心翼翼地往下挖。
挖了沒一會鋤頭碰到了一個硬塊。再小心撥開泥土。
“真是野芋頭！” 栓子樂了。
他們小心地將這小片芋頭挖出來，一人挖了五六個。
“那邊小溪邊，土好像鬆些，咱們去那邊看看，說不定有山藥。” 鐵柱指了指不遠處隱約傳來水聲的方向。
三人轉移到小溪邊。這裡背風，似乎濕潤些，土質也鬆軟。
他們沿著溪流慢慢走，眼睛不放過任何可疑的藤蔓。
果然，在一處向陽的坡坎下，他們發現了一片早已枯萎，攀附在灌木上的藤蔓。。
“這有點像山藥藤！” 鐵柱回憶著山藥的樣子。
“挖！” 木頭二話不說，揮起小鋤頭。
挖山藥可比挖芋頭費勁多了。
野山藥根紮得深，而且形狀不規則，容易挖斷。
三人輪流小心挖掘，順著藤蔓的根部往下，足足挖了快兩尺深，才終於將一根長長的山藥完整地起了出來。
這根山藥足有小臂粗細。
“好家夥！這麼大一根！” 栓子掂了掂，喜笑顏開。
“這邊還有！” 木頭在稍遠點的地方又發現了類似的藤蔓。
三人乾勁十足，又挖了幾根大山藥。收獲頗豐，背簍漸漸有了分量。
日頭漸漸升高，一直活動著，三人也不覺得冷。
他們在溪邊找了個大石頭坐下，拿出柳芸娘準備的餅子和熱水，簡單吃了點，算是晌午飯。
溪水清澈。歇息的時候，木頭眼尖，看見溪水緩流處的石頭縫裡，似乎有小魚小蝦在遊動。
“有魚！” 他小聲喊道。
鐵柱和栓子湊過去看，果然，有不少小魚和小蝦在清澈的溪水裡靈活地遊動著。溪水不深，隻到腳踝。
“試試看能不能抓點？” 栓子提議。
說乾就乾。他們折了幾根柔韌的細枝條，將褲腿挽高，脫下鞋襪，赤腳踩進冰冷的溪水裡，凍得直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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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工，鐵柱和栓子用樹枝和手在兩頭圍堵，木頭拿著原本裝餅子用的空布袋，看準時機去撈。
溪水被攪渾，小魚小蝦驚慌逃竄，但水淺地方小，到底被他們撈了有小半口袋。
冰冷的溪水浸得腳丫發紅，但看著那點活蹦亂跳的收獲，三人都咧著嘴笑。
日頭開始偏西，林間的光線也暗淡下來。三人背起沉甸甸的背簍，心滿意足地踏上了歸程。
回到林家院子時，天色已近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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