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說過,李清硯要為她補辦納征儀式。
他說當初在鄉下,他雖已正式下過聘,卻總嫌太過簡陋。
如今她既是陛下親封的嘉禾郡主,又認回了親生父母,便一心想給她一場體麵周全的婚約。
她並非要退親,是不想讓國公府多花銀子罷了。
把先前那套聘禮送回去,讓他重新規整打包再送來,不過是走個合乎京城規矩的流程。
既圓了他想給她尊榮體麵的心意,也不辜負她如今的身份,算得上兩全其美。
若是他看不懂這份心思,隻當她是要悔親,那便權當嚇一嚇他給他的懲罰,磨磨他那骨子裡的莽撞。
她早前也聽聞了他當年被貶的緣由了。
便是他太過剛愎自用,一意孤行要讓陛下處決犯錯的皇子。
直言“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堅守了本心,卻也害得他母親憂思成疾,病了整整三年。
這般執拗衝動的性子,確實該好好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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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以她對他的了解,他若是實在摸不透的話,自然會主動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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