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啊!我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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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醫女從屋內走出,何田田便問:“她情形如何?”
醫女輕聲回稟:
“世子妃放心,大娘剛喝了小半碗雞湯,氣色已稍緩些許。”
“她本就久病體虛、氣血大虧,加之下肢痿弱多年,最要緊的便是慢慢溫補、靜心休養,不可再受驚嚇,也動不得急火。”
何田田微微頷首,邁步走進屋內。
隻見小牛的娘坐在一張木椅上,椅下裝了兩隻簡易木輪。
她剛將空碗擱在桌上,抬頭一見到何田田,她身子驟然僵住。
目光直直凝在何田田身上,唇瓣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小牛見何田田進來,連忙對著自己娘親介紹:
“娘,這就是那位好心的夫人。就是她為您請大夫、送雞湯,昨日的白麵饅頭與白菜,也都是這位夫人贈予我們的……”
他說著說著,忽然察覺娘親神色不對,隻見她雙唇不住輕顫,眼角竟緩緩滾下兩行淚來。
“娘……娘?您怎麼了?”小牛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地扶住她。
屋內眾人也皆是一怔,不明所以。
何田田望著婦人這般淒惶激動的模樣,心底驟然泛起一陣細密的抽疼。
心道如今自己身懷六甲,竟真是見不得半分旁人淒苦無助的模樣了。
“春桃,快去把醫女叫回來!”何田田急聲吩咐。
春桃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就在這時,小牛娘忽然張開口,發出一連串含糊急促的“啊……啊……”之聲。
隻是舌頭僵硬難轉,隻能掙出破碎嘶啞的氣音,神情焦灼得近乎失控。
雙手也在空中慌亂地拚命比劃,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偏生半句也說不出口。
小牛急忙緊緊扶住她,溫聲安撫:“娘,您想說什麼?別急……”
可小牛娘依舊心緒激蕩,一聲聲“啊、啊”地低喊,情緒極是激動。
醫女的藥箱還未及放下,便被春桃遠遠喊住,當即提著藥箱快步折返。
“快給大娘看看。”何田田急聲道。
醫女不敢耽擱,立刻上前搭脈,又細細察看她的氣色,輕按心口與肩頸。
一番診視過後,才鬆了口氣回身道:
“夫人放心,大娘身子並無大礙,隻是急火攻心、心緒太過激蕩,這般下去對身子損耗極大,萬萬不妥。”
何田田忙追問:“那該如何是好?”
“奴婢來勸勸她。”醫女轉頭看向小牛娘,放緩聲音柔聲安撫,
“大娘,您千萬冷靜,莫要著急。若再這般激動,怕是會像昨日一般暈厥過去,反而傷了自身。
我知道您有口難言、心中焦急,且先穩住氣息,慢慢平複下來才是。”
小牛娘雖心緒難平,卻也聽懂了話中之意,用力攥緊指尖,拚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春桃在旁輕聲問小牛:“你平日裡不是能與娘親互通心意嗎?她這般著急,究竟想說什麼?”
小牛一臉為難地搖頭:“我與娘隻懂日常簡單的示意,可她今日這般激動,比劃得雜亂無章,我實在一時不明白。”
隻有何田田看得真切,婦人所有的情緒,分明都是因她而起。
那目光死死落在自己身上,分明藏著滿腹的話要對她說。
她細細望著小牛娘的臉,那道舊疤雖橫過半張臉頰,卻仍掩不住眉眼間的溫和慈軟,竟讓她無端生出一絲莫名的熟悉暖意。
何田田放軟了聲音,溫聲道:“大娘,您別慌。可是有話要問我?”
小牛娘拚命點頭。
何田田心中更疑,又輕聲問道:“你……不想見到我?”
婦人急得用力搖頭,幅度極大,滿是急切。
何田田稍稍鬆了口氣,再問:“你……從前見過我?”
婦人頓了頓,緩緩搖了搖頭,雙手卻愈發急切地在空中比劃,似想竭力表達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何田田見她雙腿廢弛,雙手尚且靈便,忙溫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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