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恩師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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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醫女與蘇嬤嬤一同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小牛，他正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載著自己的娘親。
醫女上前一步，對著何田田輕聲稟道：“夫人，小牛說，他娘親想來這邊瞧瞧，便一同過來了。”
何田田眉眼一彎，笑著招呼：“你們來得正好，快嘗嘗這些炸好的蝗蟲，味道很是不錯。”
春桃已捧著盛著炸蝗蟲的瓷盆湊了過來，“大家都嘗嘗。”
蘇嬤嬤湊近瞧了一眼，忍不住驚歎：
“天呐，夫人不說，我竟半點瞧不出這是蝗蟲，瞧著倒像是極香的吃食，勾得人直咽口水。”
話落，也不多客套，徑直伸手拈起一隻，咬了一口細細咀嚼，連連點頭：
“嗯，當真酥脆可口，好吃得很。”
醫女見狀，也跟著伸手取了一隻嘗了嘗。
春桃又將瓷盆端到小牛麵前，溫聲哄道：“小牛，你也試試。”
小牛怯生生地抬眼望向娘親，見娘親輕輕點頭，才敢伸出小手，捏起一隻。
“大娘，您也嘗嘗。”春桃又轉向輪椅上的小牛娘，柔聲相邀。
小牛娘的目光先落在何田田身上，見她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
便緩緩伸出手，拿起一隻蝗蟲，快速送入口中吃完。
隨後又對著何田田急切地比劃著手勢，嘴裡啊啊的聲響。
何田田有點無奈，轉頭看向小牛：“小牛，還不知道你娘是想說什麼嗎？”
小牛麵露難色，低聲道：“對不住夫人，我……我也瞧不明白娘親此刻的意思。”
“大娘別急，我一時半會兒也不走，慢慢來。”何田田溫聲安撫。
見小牛娘眼中溢滿落寞與焦急，心下不忍，便轉頭看向醫女，“小青，大娘這是怎麼了？為何說不了話？”
小青便是醫女的名字，她聞言輕歎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忍：
“回夫人，大娘並非天生啞疾，是遭人歹毒所害，被人生生挑斷了舌根，傷了聲線，自此便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何田田聽罷，心頭猛地一沉。
難以想象這位大娘這些年，究竟承受了多少常人無法忍受的苦楚與折磨。
小牛攥緊了拳頭，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不止是舌頭，我娘的腳，也是被惡人硬生生打斷害殘的……
隻恨我年紀小，身無長技，無能為娘親報仇雪恨。”
一旁的冷漠聽得心頭氣血翻湧，當即開口：
“小牛，你若真想護你娘親、不如拜我為師，我教你一身武藝，日後也好有能力護著你娘。”
這話不知是冷漠隨口一提，還是真心所想。
可小牛卻當了真，他猛地走過去，“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冷漠麵前，額頭抵地，聲音鏗鏘：
“恩師在上，請受徒弟小牛一拜！”
冷漠倒是沒料到這孩子如此乾脆，話已出口，自然不好收回。
隻得清了清嗓子，擺出幾分師長的模樣：“行吧，小牛，起來吧，為師日後便教你武藝。”
他這副故作老成的模樣，逗得春桃忍不住輕笑出聲。
冷漠轉頭瞥了春桃一眼，隨即對著小牛一本正經地介紹：“小牛，這位便是你的師娘。”
小牛剛從地上站起身，聞言又“撲通”一聲跪倒在春桃麵前，恭恭敬敬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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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在上，請受小牛一拜！”
春桃又羞又急，慌忙伸手去扶小牛，臉頰緋紅，偷偷瞥了冷漠一眼，嗔怪道：
“你瞎說什麼呢？我……我還沒嫁給你呢，怎就成了師娘？”
冷漠看了看何田田，又改口道：
“是，未來師娘。行了小牛，別多禮了，現下隨為師去院中練兩招！”
“娘，我跟著師父去學武了，您在這兒好生歇著。”小牛轉頭對著娘親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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