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的趙珠蘭此刻哭得肝腸寸斷。
她的新布鞋陷在深泥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靛藍色的裙擺上全是泥點,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精心梳好的發髻散了,頭發黏在臉上,一摸全是濕冷的臭泥巴,哭得愈發傷心:
“娘,太臭了,我的新鞋!我的花衣裳!這破馬是不是瘋了!要殺了它才解氣!”
水田裡的三人個個狼狽不堪。
剛才坐馬車時的興奮與得意,此刻早已被冰冷的泥水衝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滿肚子的火氣和說不出的狼狽。
而那匹惹禍的棕馬,卻像是完成了什麼使命一般,穩穩地站在路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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