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滿身是血,卻像從修羅場爬出的煞神。他翻身騎上虎背,左手揪住虎耳,右手軍刀沒柄而入,從眼眶直搗顱腦神經!
“死!!!”
刀柄在虎腦裡瘋狂攪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刮骨聲。老虎的嘶吼漸漸變成嗚咽,最後轟然倒地,四肢抽搐,尾巴掃斷一片枯草。
謝鋒跪在已經千瘡百孔老虎的屍體上,滿身是血,手中的軍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他抹了把臉上的老虎血,抬頭看向洞口的沈硯。
沈硯看著洞穴裡的景象,心頭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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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鋒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是邊關最精銳的死士在絕境裡淬出的鋒芒,是百戰餘生者才會有的漠然與狠厲。
可眼前人,分明隻是個“莊稼漢”。
展風舉著火把趕來,火光裡,謝鋒的側臉濺著血,像一幅猙獰的修羅圖。
他慢慢站起身,瑞士軍刀在虎屍上蹭了蹭,血跡抹成一道暗紅。
“這婦人……”他聲音啞得嚇人。
沈硯搖搖頭,麵色凝重地看向一旁。那婦人半邊身子已經被咬爛,顯然早就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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