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達的,關於人生選擇、關於告別過去的那些酸了吧唧的玩意兒。”
徐山爭的大腦,嗡的一聲。
他那顆聰明的導演腦袋,被蘇洛這幾句話一下點通了。
一個電影劇本,故事完整,想法也新,既有商業元素,又有情感內核,就這麼在幾句閒聊中,清晰的呈現在他眼前。
失戀、散心、兄弟、泡妞、多線敘述、最終交彙……
這……這簡直是天才的點子!
他看著蘇洛,嘴巴半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以為蘇洛會給他講一堆玄乎的藝術哲學,可沒想到,對方直接扔給了他一個可以直接拿去拍的,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商業項目。
“蘇……蘇老師……您……”徐山爭話都說不利索了,“您這……這簡直是……”
“行了行了。”蘇洛擺了擺手,“就這麼個意思,你自己回去琢磨吧。劇本慢慢寫,不著急。反正你先把寧昊這攤子事兒應付完再說。”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把一部看過的電影講出來而已。
省的徐山爭天天擱那兒焦慮,耽誤以後給自己賺錢。
就在徐山爭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就掏出紙筆記下來的時候,穿著紅色羽絨服的高囿圓拿著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快步從保姆車那邊走了過來。
她的臉在寒風中凍的有些發紅,表情卻帶著興奮和古怪。
“蘇洛,”她走到跟前,把電話遞過來,“剛收到的郵件,魏東轉發的,信號不好,我讓他念給我聽的。”
“誰啊?大半夜的。”蘇洛皺眉,他最煩在休息時間談工作。
“柏林。”高囿圓說道。
“柏林?”蘇洛愣了一下,“哪個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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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哪個柏林,德國那個。”高囿圓吸了口冷氣,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柏林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魏東說,官方正式發來了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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