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胖了?重了不少”。
長安:這什麼破爹?
“爹,不會說話就別說,不然後我可能會控製不住想繼承你的財產”。
顧老六立馬閉嘴,這可要不得,他有這麼多財寶,都還沒開始花呢,怎麼也得活完這個冬天啊。
他們居住的這片山石頭特別多,地質比較堅硬,不適合種植。
草木稀疏,肯定是藏不住小動物,須得往深山走。
那天過來的六個獵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有可能是他們知道了這邊有人居住,故意來看看的。
應該是他們在外麵做飯時有炊煙,這才把那些人吸引過來。
他們或許與那六人比較有緣,在深山邊緣遇見了他們。
雙方算是認識,相互打了個招呼。
“怎麼出來打獵把孩子也帶出來了?”年齡稍長一些的大叔不太讚同的看向顧老六。
顧老六憨憨傻笑,像個普通父親一樣說道:“家裡沒人看顧,這不就帶出來了”。
大叔還想再說什麼,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便把話咽了回去,點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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