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喜歡不聽話的外孫女”。
在這種時代背景下,被家族放棄的姑娘日子可不好過,夫人一下就捏住了任姓大小姐的命門,沒敢再作妖。
草草用過早膳就收拾好趕路,希望今天能在天黑前趕到下一個城鎮。
長安他們是等外麵的人走了一個時辰後才出發,小道童隻與他們相處了一晚上,和半個上午的時間,沒想心裡還產生了些許不舍。
緣法自然,這應該就是緣分使然。
他目送著他們離開遠去,輕輕的合上道觀的大門,回到大殿裡把燃儘的香換下,重複著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上香,清掃衛生,做功課。
烈日炎炎,蟬鳴聲聲入耳。
顧老六突然來了一句,“這蟬聽著怎麼像是要斷氣似的?”
“熱的唄”,他們每個人都抱著一個西瓜,不過長安抱著的要小點。
騾車太小,在離開道觀後,進入轉角的位置就換成了馬車,最後還選擇了張揚一點,這樣坐著舒服。
他們在岔路口選擇了另一條路,沒有走京城的方向。
萬裡無雲的天空下,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金色稻田。
長安想到了曹雪芹的《杏簾在望》,“盛世無饑餒,何須耕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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