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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希大力推廣的營養劑,是普及程度最廣、也最頻繁被人們攝入的類目。
連貴族和軍部也不例外。
日積月累下來,可以說聯邦境內幾乎不存在完全沒碰過汙染源的人。
這才是“疫情”發生時,完全找不到任何傳播途徑和共同點的原因——早在十幾年前,在日常的點點滴滴中,災厄就已經悄然種下。
無人能夠幸免於難。
季池予再也控製不住表情。
她猛地扭頭看向洛希,錯愕中混雜茫然,腦海中空白一瞬。
可耳邊卻是反叛軍高層痛快的大笑。
“陸吾和季遲青費儘心機又怎麼樣!那些芯片的總控製權,都鏈接到洛希的大腦生物接口裡了!隻要心念一動,一瞬間,他就可以引爆藥引!”
“一旦引爆了藥引,外麵那些家夥立刻就會潰不成軍!根本就不配與我們為敵!”
沉默中,季池予的指尖,再次觸上了藏在衣下的匕首。
不是她平日慣用的槍,隻因這一次,她不再需要遠程作戰,反倒是近身攻擊更精準高效,可以一擊斃命。
——因為,洛希從不會防備她的靠近。
在季池予的計劃裡,洛希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所以從一開始,在決定要親自前往反叛軍老巢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由她來成為這個計劃最後的保險栓。
一旦洛希做出讓計劃脫軌的行動,她就要肩負起阻止對方的責任,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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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引爆藥引的開關,就藏在洛希的一念之間。
沒有鑰匙,沒有機關,沒有任何奪取控製權的辦法。
所以她唯一能阻止的辦法,就是……
失神間,季池予的指尖,緩緩落實到匕首的刀柄上。
洛希卻忽然笑了笑。
他仿佛歎息般說:“這是你第一次心無旁騖地看著我,眼睛裡和心裡都隻有我。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嗎?我好像更加嫉妒了。”
在說起“嫉妒”這個詞的時候,洛希的語氣不再遲疑。
他說他嫉妒季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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