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
說著,還用肩膀撞了撞崔觀瀾的肩膀。
“博濟書局的這本《將軍在上》。”崔觀瀾乾脆明說。
“哦?我知道!頗為有趣啊,狐仙幫助一對世仇夫妻解決仇恨、以法力報恩的故事。博濟書局終於不再圍繞著書生的話本打轉了!”
“咦?廖兄這樣說,我倒是想買來看看了。不過,這裡麵是否有那些十六禁的東西?”問話的人擠眉弄眼。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曾或多或少流連秦樓楚館,眾人都對此問一笑置之,一時間席間又熱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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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點名的廖兄,卻從流水中撈了一盞冰鎮楊梅飲,輕啜了一口,抖了抖鬆開兩粒扣子的領口,一副閒適之意,隨口說到:“有倒是有,不過寫得也就那麼回事,不如溫氏書局的《繞指柔》那般纏綿悱惻。”
崔觀瀾見有人提了這本書,便略略指引道:“聽說這本《繞指柔》,也是將軍與世仇的故事?”
張燎自從上次挨打,已經好些天沒有看過話本了。
他之前嗜話本如命,隨時隨地都要在腰間別上一本。這回看見有人討論,恨不能抓耳撓腮能立刻把這些人議論的兩本話本找來讀了。
可想到家中的悍母,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隻問剛巧帶了這兩本話本的一位同窗,雙手雙目,同時翻閱了起來。
崔觀瀾和那位姓廖的公子兩人一言一語,已經把話題說得儘透,大家都是做學問的,自然明白崔觀瀾話語中的含義,隻是如蘇紅蓼所言,明州城並未有相關的法律與機構,可以定義“抄襲”與“融梗”這種出版行業的歪風習氣。
於是大家火熱討論完畢,卻又不斷唉聲歎氣表示無能為力。
張燎並未聽後半段,隻是孜孜不倦地翻看著手邊的兩本書。
等到看到一多半的時候,他直接拍了拍桌子,從筵席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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