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個繩圈，一邊用她那副大嗓門哭喪著，一邊露出磨銅書局不答應放人就吊死在當場的架勢。
磨銅書局的兩個管事揮了揮手，直接一人一邊抬著梯子，把個潘大娘從門口抬到了坡子街的大馬路上。
一副“你愛怎麼鬨怎麼鬨，愛怎麼死怎麼死，別鬨在我們門口”的架勢，十足死豬不怕開水燙。
方靈瓏打著算盤，瞧了一眼依舊在門口“做戲”的潘大娘，抬了抬眼皮問一旁的戚應軍：“就這麼放任她大鬨？咱們也不管管？”
“管？怎麼管？”戚應軍吐了一口嘴裡的瓜子皮，口水呸了一整個台麵。“我們倆有膽子放人嘛？那李慕妍，可是東家指定要的人，碰不著摸不到，還要把她當塊寶貝疙瘩捧著。東家往她身上砸了多少銀子？嘿，這兩本話本，愣是沒有人家一本《繞指柔》賣出去的零頭多。要我說，這樣的人啊，就一張臉好看，又賺不了銀子，趁早滾蛋完事！”
“沒有東家的條子，誰敢輕舉妄動。”方靈瓏算完了，在賬本上寫了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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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應軍湊過來瞧了瞧，頓時眉毛一提，手裡的瓜子嘩啦一下都掉在地上。
“虧的？！上個月，竟是虧的？！”
方靈瓏整個臉色跟戚應軍一樣差。
他們倆身為磨銅書局的甲級管事，每個月的月俸與盈利掛鉤。賺多拿多，他們也要背負一定的盈虧成本。原本那個偷摸進去溫氏書局臥底的行動，也是方靈瓏策劃的。她是從岷州新調任來的管事，想著新官上任三把火，做一個局，搞一把大的。
但方靈瓏不擅長撰寫內容，隻會做點陰私之事。戚應軍與她一拍即合，t兩人原本打算讓溫氏書局背負上一個抄襲的罵名，從醃臢話本到想靠抄襲翻身，劇本都給他們寫好了，哪知道方靈瓏卻被蘇紅蓼識破，甚至還被署名在一柄劍尖的下方，暗喻她“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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