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鬨?
“他聽不進去我的話,但是對於挑唆的話,是一聽一個準。”洛似錦覺得有些可惜,陳老太師陪著先帝打天下,坐天下,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家業,怕是真的要砸在陳贏的手裡了。
挑唆?
祁烈腦子一轉,便大致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既然挑唆,必定是有接觸的。
今日的……
夏四海?
宮裡的人?
皇帝!
錯不了。
“皇上是真的著急了。”祁烈道。
洛似錦倒是一點都不著急,“鬨起來吧,鬨起來才好,不鬨起來哪兒有理由呢?總歸是要找個借口的,陳家不死,朝廷難安!”
這皇位上肯定要坐著一位皇帝,可皇帝是誰就不好說了。
但換人之前,總得把朝廷捋乾淨了,不能讓後來人也雙手染血,這樣臟汙之事,有人代勞便可,後來者不必沾染分毫。
陳贏是氣呼呼離開的,“讓人去告知宮裡,就說人死了。”
“人死了?”底下人愣了愣,“就這麼回嗎?”
陳贏點頭,“就這麼回。”
“是!”
回個話,又不是什麼難事。
明澤殿這邊其實一直都在等著,隻不過得到了這消息,委實有些失望,這是否意味著,連陳贏都搞不定洛似錦,那以後可如何是好?
“沒關係。”裴長恒開口,“堅持。”
夏四海與劉洲對視一眼,默默的行禮,“是!”
除了堅持似乎也沒別的路,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隻要挑唆的時間夠長,次數夠多,累積的怨恨也會更多,真的到了一根稻草壓死駱駝的時候,那時機不就成熟了嗎?
等待……
等待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西域聖女落在了丞相的手裡,還不知要做出什麼事情來。”夏四海是有所擔慮的,“萬一他利用西域聖女的毒功……”
劉洲也跟著緊張起來,心裡很認可夏四海的說法。
這要是下毒,誰能防得住?
“他留著……朕……”裴長恒一字一句的往外蹦,“還有……用處!”
這是實話。
夏四海點點頭,“皇上放心,奴才與劉統領一定會分外小心,絕不敢大意。怕就怕丞相大人真的對付了陳家,一旦陳家消亡,那這……可就難辦了!”
一家獨大的時候,便是皇權都得給他讓路。
“等!”裴長恒繼續道,“露出……馬腳。”
夏四海行禮,“是!”
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如今不就杠上了嗎?
陳贏沒能從洛似錦那邊占到好處,遲早是要從被的地方討回來的,這是毋庸置疑之事,隻管靜靜等著吧,他們一定可以等到花開。
隻不過,裴長恒真的沒有等太久,接下來這段時間,關於永安王謀反之事,已經和棺定論,但也有節外生枝的時候,比如說朝中幾位大人受此牽連。
在永安王謀反之時,這幾位大人與永安王府相從過密,其後也有書信往來,一致認定為同夥,不管清白不清白,總歸是要拿下問責的。
偏巧,這些人也都站在洛似錦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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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到底是真的謀逆,還是趁機黨同伐異,那就有待定論了。
“讓諸位大人稍安勿躁。”洛似錦是一點都不著急,“也看著點,別給我打壞了。成大事者,不能如此莽撞,得意才能忘形,忘形才能忘生死。”
祁烈頷首,“是!”
先等等,再等等。
春兒,等等我,很快就結束了……
仿佛是有所心靈感應,魏逢春猛地從夢中驚醒,腦瓜子嗡嗡的疼,駭然驚覺自己怎麼躺在了地上?她記得自己被裴靜和拽著飛奔,然後回頭看了一眼……
看一眼之後呢?
好像不記得了!
這腦子裡怎麼空空的,為什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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