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靜和開口。
魏逢春這才抬頭去看,隻瞧著周遭早就沒了出口的痕跡,如他們當初經過這裡一樣,除了大漠黃沙以及這些仙人掌林,似乎已經沒了其他的痕跡。
這就消失了嗎?
“爹?”魏逢春低低的呢喃。
裴靜和拍拍她的肩膀,跌跌撞撞的朝著前麵走去。
來的時候,這裡隻有仙人掌林,如今倒是有些紅黃果子,兩人不再猶豫,掰下來就剝皮吃,酸酸甜甜,滋味還不錯。
兩個人狼吞虎咽的,順道也不忘給小黑塞兩口,都這個時候了,能吃多少吃多少,實在是餓得不行。
吃飽之後又是躺屍,她們實在是太累了。
“回去之後,你想如何?”裴靜和問。
魏逢春想了想,“想好好過日子,讓該死的死,讓該活的活,然後就這樣過著吧!那郡主你呢?沒了永安王,如今整個南疆都是你的,你想如何都可以了。”
“我想……”裴靜和想著,“讓南疆的百姓過上好日子,不用每日陷在水深火熱之中,物資匱乏,疾病蔓延,戰火連綿。”
那些,父王都沒能做到。
“父王的心裡隻有皇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位,所以民生這東西對他來說隻是輔助罷了,他不在乎民心與公道,隻在乎強權在手。”裴靜和無奈的笑了笑,“冤假錯案他從不過問,哪怕知道手底下的人肆意妄為,屠殺百姓……隻要能穩住南疆,有助於他操練兵士,他便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到這裡,裴靜和無奈的歎口氣。
“你……”魏逢春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靜和繼續道,“母親幫著父親處理了很多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才會鬱鬱寡歡,又加上知道得太多,擔心我們,擔心南疆,也擔心將來……”
擔心太多,人就容易走得早。
鬱鬱寡歡,又如何能長命百歲呢?
魏逢春不說話了。
“但也有個好處,母親所做的一切,百姓都記在心裡,來日必當反饋在我的身上,我會替母親做完她想做的事情,整個南疆落在我的手裡,必定會富裕起來。”裴靜和看向她,“你別忘了,我父王的庫房裡,還有很多奇珍異寶。”
南疆的未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魏逢春點點頭。
歇夠了爬起來,二人相互攙扶著,繼續朝著前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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