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術不正,當年在宮裡沒少磋磨我,我也是想要弄死她,有些東西不是時過境遷就可以不計較的。要不然,當初挨的刀子,受的磋磨和折辱,不就活該了嗎?我可沒這麼大度。”
“那個求子的藥方是我給她的。”裴靜和解釋,“能耗儘母體的精氣神,供養一個孩子,所以這孩子不可能足月生產,因為本身就胎裡不足。如此一來,她隻能母子俱亡,不管重來多少次,她都隻有這樣一個下場。”
說到這裡,裴靜和好似想起了什麼。
“宮裡沒了其他皇子,隻剩下大皇子,來日繼承大統的人唯有他。”裴靜和笑了笑,“這便是最好的結果。”
魏逢春點點頭,“我也盼著玨兒能登上九五之位,這麼一來,以後的日子就不必提心吊膽。”
“那我們都抱著這樣的期待吧!”裴靜和報之一笑,“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來日千萬不要心軟。”
魏逢春表示讚同。
趁著現在,皇帝的心思都在裴玨的身上,魏逢春與裴靜和便出去滿城溜達,再過些時日,裴靜和就要回南疆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真到了那時候,便再也見不到皇城的繁華。
洛似錦讓人遠遠跟著,莫要輕易打擾。
風景秀麗,不知來日。
入夜。
靜悄悄的。
魏逢春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莫名的有些擔憂,總覺得好像要出什麼事,心裡有些忐忑不煩,乾脆坐起身來。
“怎麼了?”裴靜和披著外衣進門,“隔著牆都聽到你翻來覆去的聲音。”
魏逢春翻身坐起,披上了外衣,簡月趕緊給她倒了杯水,心裡也有些憂慮。
“我有點莫名的心慌。”魏逢春眉心緊蹙,“不知道怎麼回事?”
裴靜和坐在她身側,“心慌?是不是染了風寒?”
“不清楚。”魏逢春想著,“也許是擔心玨兒?”
擔心裴玨,倒也說得過去。
魏逢春喝了口水,“郡主去休息吧!”
“我也睡不著。”裴靜和有些擔心,“乾脆陪你歇會。”
魏逢春想了想,“你說,會不會是宮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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