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死死咬著牙,鐵青著臉,沉默地站在一旁,像一個冰冷的雕像,看著這場所謂的“勝利剿匪”。
那些“俘虜”麻木絕望的眼神,婦孺淒慘的哭嚎,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燙在他的心上。
回去的路上,鎖鏈嘩啦作響,伴隨著壓抑的抽泣和衙役們得意洋洋的吹噓。胡班頭還在大聲計算著這次能得多少賞錢。田修文隻覺得胸口堵得慌,那幾文即將到手的、沾著血淚的賞錢,讓他感到無比的惡心和恥辱。
而更諷刺、更令人絕望的是,每一次“剿匪”出動,縣衙都會立刻向各村攤派新的“剿匪捐”、“犒勞費”、“兵器損耗費”,用以支付衙役們的賞錢和所謂的物資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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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是在百姓流血的傷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鹽,將更多還在掙紮求生的人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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