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黑色的外衣,翻過來裡麵是墨藍色,包好傷口,男人看都沒看葉錦棠一眼,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來。
剛才一臉煞氣的男人,在換好衣服後,那一身煞氣也消失了。
如果不是葉錦棠一直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怕是以為剛才的煞神被眼前溫文爾雅的男人調換了。
一個人能瞬間改變自己的氣勢,怕是經過專業訓練,他不會是個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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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的男人,扭頭看向葉錦棠勾了勾唇,並沒多言。
隻是他的目光時不時在葉錦棠身上掃過,讓她渾身緊繃,坐在馬車裡一動都不敢動。
一時間,馬車內極為安靜,外麵小商販的叫賣聲好似擴大無數倍。
也不知道過多久,馬車終於停在鏢局側門。
馬車剛停下,黑衣男人隨手丟給葉錦棠一個小玉佩。
“多謝姑娘,這個小玩意權當謝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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