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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道挺窄,他不讓開身我也看不清前麵的情況,就聽一聲開門聲,吱呀的一聲傳來,我們麵前忽然就亮了起來。
穆叔一低頭,進了前麵的那道矮門,我忙緊隨其後。可是這一次的再進門,我就不動了,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下麵竟然有這麼大的空間。我和穆叔這一路往下,至少深入地下有百米,也就是說我們正在氤氳山的山體內部的某一個位置。
這裡被人工的掏出了大概一千多個平米,有三層樓這麼高,七八根石柱撐在各個角落裡,每一根石柱周圍都擺放著兩盞銅鶴形狀的燈柱,每一個都有一人高,鶴嘴裡銜著燈芯,正燃著火苗。
這氣氛簡直就和那古代的死人墓穴沒什麼兩樣,最主要的是,在這空間的正中央,有一張巨大的石床,床上還躺著一個看不清長相的人。
“這這這這……?”我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我靠,帶我來這裡,不會是要我給這個死人陪葬吧?
穆叔這時就道“祝小姐,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祖師爺爺。現在我們馬上開始拜師儀式吧!”
穆叔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急切,就朝那石床上的死人走去。
我糾結了很久,心想這都是什麼事啊?
我早該想到的,這明顯是個死人,乾嘛非得要我給一個死人當徒弟啊?難道這個死人會教我些什麼嗎?
無奈,硬著頭皮跟著穆叔上前,結果走近了些,朝那石床上一看,我差點就惡心的吐了出來。
這個人明顯死了很久了,皮膚完全乾癟了下去,並且呈一種十分堅硬的老樹皮狀。雖說他的臉上戴了麵具,身上也穿了比較古老的那種服飾,遮住了大部分的身體,但他裸露在外麵的手臂和頸部已經全部發黑。
我雖沒有學過醫學,但我也能看得出,這個人至少死了也有幾十年了。還好他戴著麵具看不見臉,不然我可能會當場嚇尿。
天呐,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居然要搞一個什麼古怪的儀式,拜一具死了幾十年的乾屍做師父,我感覺我已經要得精神分裂症了!
穆叔的表情變得很鄭重,他從隨身帶的包裡取出一隻青銅碗、一隻手柄上刻著奇特花紋的匕首、一隻通體紫色的葫蘆,葫蘆嘴有火漆封口,目測裡麵有液體之類的東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將這些東西都一一取出,擺放在那乾屍的身側,穆叔竟麵向那乾屍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說道“先祖庇佑,望祖師爺爺早日歸來。”
我沒敢動,反正穆叔沒發話,我就看看。
然後,我就看到穆叔直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乾屍的一隻手臂,又拿起方才放在石床上的匕首,在那乾屍手腕上輕輕一劃。
我忍不住輕聲啊了一聲,穆叔這是在做什麼呢?他不是一向最尊重這位祖師爺爺了嗎?怎麼現在又傷害起他老人家的屍身了呢?
按理說人死了,血液會很快凝結,然後在屍體內堆積一段時間,屍體就會出現屍斑。也就是說,人隻要死了,血液就會凝固,就算刺破屍體的皮膚,隻會出現血塊,也不會再有血流出了。
剛死的人尚且如此,更別說死了幾十年的了。
可穆叔劃破了那乾屍手腕,我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從那乾屍乾裂的傷口處,竟流出了一絲絲鮮紅的血!
穆叔又拿過石床上的那隻青銅碗,放在乾屍手腕下,接住流下的血。
血一滴滴落進碗裡,待落了三滴之後,那血就詭異的自己止住了,穆叔又朝那乾屍磕了個頭,之後拿起那隻紫葫蘆,去了葫蘆口的火漆,拔掉木塞,咕嚕咕嚕的將裡麵的液體全都倒進了碗裡,正好滿滿一碗。
我在後麵瞧著那從葫蘆裡倒出來的液體,黑漆漆的,似乎還帶著一股粘稠感,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等著一切都做完後,穆叔站了起來,將那碗不明液體往我麵前一舉“祝小姐,把它喝了吧!”
“我……”我差點就當著穆叔的麵罵人了,我可是親眼見到你在這碗裡都放了些什麼啊!你反過來讓我把它喝了,鬼才會喝啊!再說,就算我沒看到你放了什麼,這麼一碗恐怖的東西,也沒人敢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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