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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生氣,語氣提高了一截“寒啟畫現在變成了這樣,我肯定要去找他把話問明白,如果真像你說的,是祝炫做的,那我肯定也不會饒了他!”
“不準去!”他抓著我的手用上了更大的力道“你知道那個下三濫會對你做什麼嗎?你還敢獨自去見他?我現在隻要一想到上次他抱著你的那個場景,我簡直就想吐,你要再敢去見他,別怪我還像以前那樣把你關起來!”
“你又在發什麼瘋!?”每次一提到祝炫的事,他就開始變得不可理喻“我隻是去找他問關於寒啟畫的事,又不是去赴刑場,你有點太神經過敏了吧?”
可他仍舊不依不饒“是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其他事情我都能由著你來,唯獨這件事,絕對不行!”
我簡直無言以對,我的確是不知道有多嚴重的事情會發生,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可以讓他防範一個人到如此地步,至少祝炫在我心目中,並不是敵對的關係。
眼看著我和他又吵起來了,這樣下去又會沒完沒了。這時,在我那平時不怎麼靈光的腦袋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我好像忘記了,一直以來在他麵前,硬來總是要吃虧的。
於是,我也不再跟他掙了,深吸了幾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語氣也放輕了下來“行,我不去見祝炫了,那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在聽到我說不去見祝炫之後,他手上的力道也放鬆了下來,說“好,你說,隻要不是和那個下三濫扯上關係的事,我都答應你!”
“你……可不可以,背過去一下,我想……抱一抱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我還在猶豫,擔心他會起疑心,畢竟目前這個時候有些不合時宜。
聽到我說這句話,他看起來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似乎很是意外,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背對著我轉過身去。
就在他轉過去的那一瞬間,我迅速的蹲下,撿起腳邊的一塊大石頭,舉過頭頂,衝著他的後頸就是一下!
‘梆’的一聲悶響傳來,他連第二個動作都沒有,身體直挺挺的向前倒了下去,麵朝下趴在地上不動了!
我把手裡的石頭丟在了一旁,站在原地看著他,有些不太敢動,他真的被我砸暈了?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這麼輕而易舉的就……
“陸……晨瀾?”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試著推了他一下,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對……對不起啊!這……”我又不會什麼能把人瞬間催眠的咒術,隻能想到這種最原始的辦法了。就是剛才下手太急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道,現在看著他真倒在地上不動了,我反而又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慌慌張張的抬頭到處看了一下,想看看是就把他扔在這,還是把他搬到其他的地方去。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正前方的一塊半人高的岩石上麵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看形狀是一個人的腦袋!
“沐青!”我想都沒想的大聲喊了一嗓子,在這裡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誰還有那個膽子敢偷偷摸摸的跟過來“給我出來,我都看到你過了,還躲?”
喊完過了兩秒,就看到他從石頭後麵站了出來,還穿著那件大褲衩,上麵套了件寬鬆的T恤,腳上還穿著拖鞋,頭發也不整理一下亂七八糟的,整個不修邊幅的德行,拖拖拉拉的朝我走過來。
“這都被你發現了?”沐青走到跟前來,看著倒在地上的陸晨瀾,還很誇張的啊了一聲“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們隻是打打鬨鬨,沒想到你真的對他恨之入骨,終於下死手了?”
“呃……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對他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總之,你來的正好,幫我把他搬回去吧!”
“OK!你吩咐我照辦!”沐青懶洋洋的嘟噥著,邊慢吞吞的彎下腰去,可隨即又直起身來,表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這是……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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