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楊過吐納完畢,周天運轉一圈後便收功歸息,一睜眼便見小龍女笑盈盈地走上前來,柔聲細語:“過兒,九陰真經我們早已練會,繼續練下去我們內力自然會不斷提高。”小龍女繼續道:“如今我們內力已然無法在短時間內顯著進步了,不過全真劍法配玉女劍法威力無窮,你若學會左右互搏,獨自遇險也能脫身。我這便教你,往後我也更加放心。”
楊過一聽,確實在理,不過他瞧小龍女笑靨嬌憨,麵若粉桃,心頭一軟,玩心大起,依著前世初入古墓拜師的模樣,規規矩矩躬身:“師父,徒兒遵命!”
小龍女當即憶起前世初遇的點滴,忍不住咯咯輕笑,擡手在他屁股上輕拍一記,嬌嗔:“過兒,就你不聽話。”
楊過忙裝作吃痛,語氣愈發恭順:“師父教訓的是,徒兒句句真心,師父說什麼,我便做什麼!”
“你便同我一樣,左手先在地上畫圓,同時右手在地上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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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小龍女俯身,兩手食指齊落,在地上輕輕勾畫,楊過定睛一看,地上果真顯出一圓一方,整整齊齊。
楊過自忖:這看著這般簡單,有什麼難的?當即跟著俯身照做。哪知他一心想著左圓右方分畫,雙手卻下意識畫出了相同的模樣。楊過瞧著,反倒不以為然,心想:我特意留神左手畫圓,再專心用右手畫方,定然就能成了。
可楊過哪裡知道,練就左右互搏之術,最忌諱的便是心思繁複、刻意強求,核心奧妙本就在於心無雜念、心思單純。這便是機靈聰慧的黃蓉死活練不成,而憨厚木訥的郭靖反倒一學就會的緣由。
上一世小龍女心中無物,凝神守一,不過幾個時辰便將左右互搏融會貫通,能單人使出雙劍合璧,威力無窮,在重陽宮內大顯神威。而楊過恰與黃蓉一般,是個聰明機變、心思活絡之人,自然難以入門。
於是楊過接連試了數次,次次都以失敗告終,後來他又把注意力全聚在右手,依舊是徒勞無功。
這般反覆折騰下來,他畫出來的不是雙圓便是雙方,要麼就是不圓不方的四不像,直忙得焦頭爛額。小龍女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忙開口提點:“老頑童跟我說過,這左右互搏,心中無物者最易練成,機靈多變者反倒難練,因此越是聰明,越是不成。”
“天下竟有越是聰明,反倒越學不會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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