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太子殿下親臨,請恕臣弟這身殘軀,無法起身施禮。”
太子無奈輕歎,伸手似要拍他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他記得,衛烽肩胛處有舊傷。
手最終落在輪椅扶手上,動作輕柔,像個真正關心弟弟的兄長。
“你我兄弟,何須客套。今日是你大婚,孤這個做兄長的,自然要來賀你。”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衛烽空洞的眼,掃過他毯子下的雙腿,眼底諱如深海。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太醫,你來給安親王診診脈。”似不忍再看,太子後退了兩步。
陳太醫上前,正要搭脈,卻被衛烽抬手推開,“臣弟這身子,診不診都是廢人一個,何必浪費太醫院的珍貴藥材?”
紅纓立即擋在他跟前,虎視眈眈地盯著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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