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小艇都能過。
他開著遊艇慢慢推進。
路上幾乎沒碰見幾艘船。
也正常。
這種天氣，沒事誰往外跑？還冒著大雨來回折騰？
轉過一個彎。
前麵出現個小山穀，現在算是個避風的小港灣。
裡麵停著四五條船。
都不怎麼大，而且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最前頭那艘船上。
一個女人正在用雨水搓洗衣服。
後麵的船艙也就三四十平，卻塞了十幾口人，擠得跟罐頭似的。
後麵幾條船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陳凡看了眼，沒多想。
這些人明明有船，當然也能去官方避難點。
可去了那邊，規矩多，不自由。
吃喝全由上麵管，統一分配。
隻要有船的人，基本都不願去受那份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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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活不下去了，再考慮也不遲。
繼續往前開。
原來這裡是山穀的地方，現在全都淹成了水路。
河道交錯，密如蛛網。
邊上還不時有山洪從高處衝下來。
小一點的筏子根本撐不住，早被衝跑了。
彎來繞去轉了好幾個口子。
終於，陳凡看見一片熱鬨地帶。
這兒至少停了上百條船。
大的小的都有。
最大的比陳凡的遊艇還壯實，像是以前拉貨的鐵殼船。
最小的連正經船都算不上，就是幾根竹子捆成的筏子。
密密麻麻聚在一起，遠遠看著像浮在水麵的一片垃圾堆。
不過有意思的是。
每條船之間都隔了段距離。
不遠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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