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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活的。”
陳凡裝出一副不太懂規矩的樣子反問，“要是死的，我還特意提它乾啥？這邊能賣活物嗎？”
“能！當然能！”
對方馬上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勸你別自己賣，真擺出去，估計半天都開不了張。”
“那你意思是……？”
“賣給我們更穩妥。價格好商量，但我做不了主，得找上麵談。”
說完，那人起身就往外走，“你跟我來。”
陳凡跟著他出了交易區，穿過幾條相連的船，最後停在一艘遊艇前。
這船不算最頂配，但也收拾得乾淨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玩意兒。
擱以前，怎麼也得值上千萬。
那人讓陳凡在外頭等著，自己先進去通報。
沒過多久，出來招手讓他一起進。
船艙裡麵是個寬敞的大廳。
剛踏進去，就有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
靠窗的位置擺了張辦公桌。
桌子後麵坐著個女人，模樣挺拔，五官精致。
看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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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了陳凡一下，開口道：“聽說你有活雞？先坐吧。”
陳凡左右掃了一眼，走到旁邊的沙發上，二話不說，一屁股坐下。*
看到陳凡直接坐上了沙發，那女人眉梢微微一動。
她嘴裡說的是“坐”，可指的根本不是這套沙發。
這可是真皮的，整個碼頭加起來都找不出三套。
如今這世道，這種東西比錢還稀罕。
隻有重要人物登門，她才會讓人搬出來招待。
至於眼前這個男人？
要不是手下彙報說他手裡有活禽，她根本不會見。
陳凡蹺起腿，又上下看了那女人一圈。
越看越覺得麵熟，像是以前在電視新聞裡見過。
心裡立刻有了數。這人背景不簡單，估計是哪個大財團出來的小姐。
再看她辦公室設在這麼一艘講究的遊艇上，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我叫陳凡，美女怎麼稱呼？”
他主動開口，語氣輕鬆。
“顏子晨。”
女人壓住想喊保鏢把他轟出去的念頭，冷冷地回了一句。
能在這種位置上坐穩的人，多少有點脾氣控製得住。
“說實在的，我這兒真沒養啥雞鴨牲口，但我聽說你們這邊有門路。”
“所以你就借個由頭，讓底下人把我帶過來？”
陳凡開門見山，壓根不想兜圈子。
演戲也得分時候。
眼下這情況，他覺得真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客客氣氣寒暄半天，再套點消息。這套流程早被他扔進垃圾堆了。
心裡反而更清楚一件事：得趕緊給自己搭條情報線。
不管是拿東西換，還是親手拉起一個渠道都行。
要是圖安穩可靠，那還得是自己人靠譜。
顏子晨眉頭一皺，又仔仔細細打量了陳凡一眼。
她琢磨著這人是不是哪個藏得深的富二代？
可盯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整個通雲市有點背景的年輕人，她基本都有數。
但陳凡這個名字，半點印象沒有。
她不敢掉以輕心，來曆不明的人，能防著點就防著點。
沉默片刻後，她說：“你想買活禽？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碰的東西。”
“這個你別操心，我既然來了，東西肯定是備足了的。”
陳凡回得乾脆。
“嘴上說說可不行，你能拿出啥證據？我們這有規矩，不是誰都許進交易區的。”
顏子晨笑了一聲，語氣帶著點試探。
“證明？還要咋證明？”
陳凡看著她，嘴角一揚：“難不成每個人都得搬山一樣的貨來驗明正身？”
“現在鈔票早就爛大街了，你還想看我扛一堆破布爛罐子過來顯擺？”
“直接說吧，怎麼換？你覺得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耍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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