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怯生生喊她，遞過來一條毛巾。
步驚夢接過來，沒擦臉，就攥在手裡，攥得指節發白。
“我沒事。”她說。
可聲音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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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酸？澀？不甘？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步驚夢，從小就是天才，十六歲覺醒，十八歲突破A級，二十二歲摸到S級的門檻。所有人都說她是天之驕女，是未來人類聯盟的頂梁柱。
可今天，她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
什麼叫天才。
真正的天才，是你拚了命跑，人家散著步，還比你快一萬倍。
“別想了。”
夢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聲音很輕。
“你早知道了？”步驚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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