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她從竹簍底層取出那個樹葉包裹,小心打開。十幾株三七躺在綠葉上,根須完整,瘤狀突起明顯,斷麵呈灰綠色。
老郎中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戴上老花鏡,拿起一株仔細看,又掰斷一小截根須放在鼻前嗅,最後竟放進嘴裡嘗了嘗。
“這、這是五年以上的野生三七!”他聲音有些激動,“小姑娘,你從哪兒采的?”
“後山。”林清月沒說具體位置。
老郎中也不多問,隻是反複查看那些三七,越看越滿意:“品相極好,炮製得當能賣高價。這樣,我全要了,按市價……二兩銀子,如何?”
二兩。
林清月心中一震。她知道三七值錢,但沒想到能值二兩——這幾乎是普通農家一年的收入。
“老先生公道。”她點頭。
老郎中從櫃台裡取出兩錠小銀元寶,又數了一串銅錢:“二兩銀子,再加剛才草藥八十文。小姑娘,以後若還有這樣的好藥材,隻管送來,我給你高價。”
“謝謝先生。”
林清月接過銀錢,小心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那兩錠小元寶沉甸甸的,貼著心口,帶著體溫。
走出藥鋪時,日頭已經西斜。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小販的叫賣聲、孩子的嬉鬨聲、車輪碾過青石板的吱呀聲……一切都鮮活生動。
林清月摸了摸懷裡的銀子。
第一筆收入。雖然離二十兩還差得遠,但至少有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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