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緩緩開口，“你有什麼話說？”
太子撲通跪下：“父皇明鑒！兒臣、兒臣隻是體恤百姓，贈藥防暑，絕沒有摻入什麼花粉！這、這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栽贓？”楚墨宸冷笑，“那請問皇兄，為何城西三個發放點的藥都有問題，城東城北的卻乾乾淨淨？為何服了藥的百姓，症狀都與曼陀羅花粉中毒相符？又為何——”
他上前一步，聲音提髙：“兒臣已查實，發放問題藥物的那幾個負責人，昨夜全部連夜出城，現已被兒臣的人截下，押在宮門外！父皇一問便知！”
太子渾身一震，癱軟在地。
皇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滿是失望：“傳。”
三個被捆成粽子的人被拖進殿來，正是負責城西發放點的管事。一見這陣仗，三人魂飛魄散，不待用刑就全招了。
“是、是柳小姐身邊的嬤嬤讓加的……說、說是要讓惠月鄉君身敗名裂……”
“藥是柳府提供的……加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嬤嬤說，出了事有太子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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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供詞，像耳光一樣扇在太子臉上。
皇帝沉默良久，最終揮了揮手：“太子禁足東宮三月，閉門思過。柳如煙……剝奪貴女封號，送入淨心庵帶發修行。柳丞相教女無方，罰俸一年。”
他看向楚墨宸，又看看一直安靜站在殿側的清月，語氣複雜：“惠月鄉君受委屈了。朕會下旨澄清謠言，還你清白。”
“謝皇上。”清月躬身行禮，神色平靜無波。
退朝後，楚墨宸牽著清月的手走出宮門。陽光刺眼，他側身為她擋住光線。
“月兒，”他低聲說，“這下，他們該消停一陣了。”
清月抬頭望了望天，碧空如洗，萬裡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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