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清月笑了,笑容裡帶著譏誚,“那我再問徐大人——邊關將士浴血奮戰時,是誰在後方織布製衣?瘟疫橫行時,是誰在救治病患?農桑院培育良種時,又是誰在田間勞作?這些事,難道不是女子在做?既然女子能為國為民出力,為何不能讀書識字,學些真本事?”
徐祭酒被問得啞口無言。
清月轉向皇帝,深深一禮:“父皇,臣妾開辦女子學堂,並非要女子都去科舉做官。隻是想讓她們識幾個字,明一些理,學一些能安身立命的本事。女子有才,方能相夫教子,方能持家有道,這難道不是更大的‘德’嗎?”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臣妾以為,女子有才,方是家國之德。一家之母明理,則家風正;一國女子有識,則民智開。這於國於家,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殿內一片寂靜。
許久,皇帝緩緩開口:“太子妃此言……倒也有理。”
他看向徐祭酒:“徐愛卿,你太過迂腐了。女子識字,總不是壞事。朕看這女子學堂,可以辦。”
“皇上聖明!”幾個支持清月的官員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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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祭酒還想爭辯,被同僚拉住了。
宴席繼續,但氣氛已然不同。許多官員家眷偷偷打量清月,眼中多了幾分敬佩和好奇。
宴後,清月正要離席,幾位宗室王妃、郡主圍了上來。
“太子妃,”一位老王妃拉著她的手,低聲道,“我家孫女也想入學,您看……”
“還有我家那個,整天想學醫,攔都攔不住……”
“我女兒對算學感興趣……”
清月一一應下,心中欣慰。
更讓她意外的是,第二天,宮中傳出旨意——皇後親送安平郡主入學惠月女子學堂,並賞賜筆墨紙硯若乾。
這道旨意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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