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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院士。”
劉振國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這個莫向東是要挖他們西北軍區的牆角。
趕忙是開口：“我覺得我們西北軍區和你們科研基地的合作，可以再深入一些，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會議室，邊喝茶邊聊？”
“老劉你夠了啊！”
莫向東急了，雖然陳舟已經表明了後續會全軍列裝，但這樣子的一個香餑餑，他怎麼能夠放掉呢。
“陳院士，我跟你講，我們東南軍區雖然遠，但我們的資源調動能力一點都不比西北差，你要什麼實驗條件？要什麼設備？你開口，我連夜給你調過來！”
楊廣天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堂堂兩位肩扛將星的存在，如今卻乾出這樣子的事情。
要是被外麵的人看見，還指不定會被嚇成什麼樣呢。
“你們兩個，堂堂軍區首長，在這裡像菜市場搶白菜一樣爭來爭去，像什麼樣子！”
劉振國和莫向東同時閉嘴，也意識到他們剛才所說和所做的事情有些失態。
楊廣天搖了搖頭，走到陳舟麵前，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
越看，他的表情就越複雜，心中對於陳舟的震撼和難以置信也更深了幾分。
“陳院士。”
楊廣天抬起頭來，目光中有一種陳舟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那是一個把一輩子都獻給了材料科學的老者，在看到某種超越時代的東西時，所自然流露出的敬畏與感慨。
“我在材料力學這個行當裡，待了四十三年，我帶過的學生，現在遍布全國各大研究院所，我這輩子見過很多天才，也見過很多號稱顛覆性的技術。”
他停頓了一下，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仿佛那是聖物。
“但像你這樣，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拿出一份從底層邏輯上重構材料學的成果，我沒有見過，甚至沒有想象過，你做的不是改進，是重新定義，這份材料的意義，代表著這條路一旦走通，後麵就是一整個係列的材料體係，今天你能做出這種納米結構，明天你就能做出耐三千度高溫的、耐深海高壓的，甚至是有自修複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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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楊廣天深吸了一口氣，想象著未來的那一天，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那種材料將會給世界帶來怎樣的改變。
“所以，你們兩個先別爭了。”
他轉頭看向兩位將軍，語氣不容置疑。
“這種材料怎麼用、給誰先用，不是現在該討論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隻有一個，這份材料的完整技術文檔，從今天起，保密等級提到最高，陳舟的人身安全保護級別，也要同步提升。在正式對外公布之前，不能讓任何外部勢力提前得到消息。”
“如果讓其他國家得知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導致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這個事情必須得彙報給上麵。”
劉振國和莫向東同時收斂了剛才的嬉鬨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而凝重。
“楊老說得對。”
劉振國沉聲道，他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陳舟眼下對於整個華夏的意義。
“我回去之後就向總參彙報，陳院士的安全保衛工作，西北軍區會專門成立一個小組來負責。”
“不隻是陳院士本人，”莫向東補充道，言語之中滿是嚴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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