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今天就是特意來報複的。”
“他以為自己身後靠著魏盛霆就有了靠山?這次這是故意傷人,警察來了看誰能保住他!”
正在所有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的時候,白鈺的身子都已經軟了了下去快要撐不住了。
好像所有人的聲音都在他的耳邊放大,但是他卻沒有能力為自己進行任何的辯解。
這樣的感覺,他好像是被全天下拋棄的那個人一樣。
他低頭一看,看見了自己手中還拿著被呂楠塞進手裡的碎瓷片,他慌張的趕緊將碎瓷片仍在了地上,心中慌亂,好像下一秒就要站不住腳了似得。
但是在他已經好像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一個男人的掌心直接從他的身後將他的身子托住,。
然後將他輕輕的摟近了自己的懷裡,輕聲在他的耳邊說:‘我在。’
“魏...”白鈺抬頭,隻看見了魏盛霆的鋒利的下頜線。
明明男人什麼都沒有說,但在情感的方麵就已經給了他莫大的支撐,隻是一句我在,就已經全然的相信了他,甚至都不要他的任何解釋,是全身心的偏愛。
“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他知道白鈺,明白白鈺。
自己的枕邊人,怎麼會有人比自己還了解?‘
要是人隻活在別人的嘴裡,那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一個人,在外人的口中白鈺或許是一個心機深重,亦或者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亦或者是水性楊花的omega,但是白鈺的純粹隻有自己清楚。
“魏盛霆,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難道還要給白鈺辯解?”蔡萍惡狠狠的看著他:“你要知道,我們呂家也不會怕你們!要是你執意要護著白鈺,我們也一定要追究責任!讓白鈺去吃牢飯!在場的各位都已經看清楚了嗎!”
大家看見這樣的場麵都忍不住的稱:“虧剛才呂老爺還想認白鈺當乾兒子,他這樣的心思也配嗎?”
'魏盛霆現在手裡可是剛有一個政府招標的大項目,這個時候伴侶要是出了問題將來肯定公司裡的股份也會受到影響的啊, 他現在難道一點都不顧及他的合作夥伴嗎?'
"不過這個白鈺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竟然能讓魏盛霆這樣護著他。"
蔡萍也不依不饒:“你曾經可是那樣喜歡我家呂楠,隻要你現在將白鈺送進監獄,我們剩下的事情都好商量,不然不要怪我們!”
“老爺,您說句話啊!”
蔡萍聲嘶力竭的喊著,將一個為兒子著想的母親角色扮演的淋漓儘致。
在她懷中的呂楠更是偽裝的很好,隻是在她的懷中輕輕的落淚:“媽媽,你不要怪白鈺,他隻是一時糊塗,我隻是有點痛,不要緊的...他也是一時生氣而已...您就原諒他吧。”
“白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呂老爺問他。
語氣中滿是對這個孩子的失望:“虧我還那樣看中你這個孩子,沒想到我現在老眼昏花,已經看人不準了。”
在他的含義中滿是遺憾,眼看向白鈺也都是憤恨:“警察來了絕對不能放過你,在呂家長大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白眼狼?
白鈺被這三個字傷害了一樣,他的手心中出汗,想要做出最基本的解釋都費勁:“不..”
“就算是白眼狼又怎樣?”魏盛霆打斷了在場的哀嚎,他的話音一出,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都停止並且朝著他看向過來,不明白魏盛霆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魏盛霆的臉上沒有半分恐慌之色,就好像這件事絲毫不關係到白鈺那樣暢快。
他雙目微眯,一雙狹長的眼睛裡,兩顆幽暗的黝黑眼珠,泛著森冷的殺意。
誰要是想要在這個時候說話,恐怕是找錯了時候。
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本以為白鈺會因為這件事讓魏盛霆厭惡。
畢竟白鈺的名聲現在直接聯係著整個固安集團,不過魏盛霆此刻是擺明了不要偏袒他,甚至都不惜得罪呂家和呂家有仇!
“魏盛霆!你是瘋了嗎?呂楠現在還躺在血泊之中,你竟然還敢護著這個賤人!”蔡萍像是計劃落空一樣,將呂楠放在了旁邊交給了王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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