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格外柔和,因為女孩的笑,比那正午的太陽更加耀眼。
“小黑,你接下來還要接著逃嗎?”葉歡擔心的問道:“他們還會追你多久啊?”
男人搖了搖頭,說道:“不逃,回魔界。”
陽光下的女孩眯著眼,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遮陽的手掌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白皙,頭發有點亂,被陽光一照卻像是一層毛絨的金邊,看上去很柔軟,讓人想伸手去摸一摸。
看著女孩眼睛裡的擔憂,他急忙補充道:“養傷。”
“那你回魔界是不是他們就找不到你了?”女孩問道。
“是。”男人回答。
他本可以點頭,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想出聲,想和她多說幾句話。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女孩施了一禮,隨即頑皮的眨了下眼,道:“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可不要這麼狼狽嘍!”
男人看著陽光下的女孩,第一次,他對一個地方或者是一個人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似乎有點不想離開。他不知道,那種感覺叫不舍。
“名字。”男人開口問道:“你的。”
女孩一拍腦門,道:“看看我這記性,我叫葉歡,樹葉的葉,歡喜的歡。”
男人隻覺得那兩個字入耳的同時心跳驟然停一下,他伸手猛地按住胸口,明明是兩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卻像是一句魔咒,在他心裡翻江倒海,就像是尋尋覓覓了很久很久的什麼寶貝,此刻就在自己麵前。
“拾壹。”男人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的名字。”
葉歡微微一愣,隨即雙手捂住耳朵,笑著退後一步,道:“我什麼都沒聽到哦!”
看到她退,他本能的往前跟了一步,卻又立刻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隻會給她帶來麻煩,於是將邁出的那步又收了回來。
“小黑,後會有期。”葉歡衝著他揮了揮手,轉身便往穀陽山的位置跑了過去。
直到那身影已經看不到了,男人才緩緩收回目光,輕聲道:“後會有期,歡兒。”
話說葉歡一路往穀陽山跑,誰知剛跑沒多遠就見遠處官道上塵土飛揚,一隊人馬正迎麵而來。這隊人馬有近百人,前後輕騎環繞著一輛豪華至極的金頂馬車。
都不用問,隻是在這偏遠山區裡,能有這般奢華至極的排場,就知道裡麵肯定是靖安侯鳳青言。
葉歡正猶豫是上去打招呼還是轉身裝作沒看見,一匹快馬已經跑了過來,馬上的正是雷震。
雷震跳下馬,施禮道:“君夫人,侯爺有請。”
說完便一路引著葉歡到了鳳青言的馬車前。
“不知侯爺召見有何貴乾?”葉歡在馬車叁步外站好,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一雙修長的手指挑開車簾,露出鳳青言那雙帶著為怒的鳳眼,他上下打量了葉歡一遍,揮手讓護衛站遠了,就這麼歪坐在趕車的位置上看著葉歡,一挑眉,道:“這都開始繞著我走了,怎麼?覺得是我逼死了沉無燕?覺得我兩手沾血,恐怖惡心?”
葉歡沒有回答,鳳青言似乎有點煩躁,又道:“你以為這些事情真的是沉無燕一個人做的?你們那位好掌門就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看葉歡還是沒有回答,鳳青言沒趣的自嘲一笑,把扇子一合,道:“我堂堂靖安侯,居然在這和你個狗屁不懂的小丫頭解釋,還真是他媽的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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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男人起身就要進馬車,葉歡卻在這時,開了口:“我討厭被人算計,更討厭無涯被人算計。”
鳳青言的動作瞬間停住,就聽葉歡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不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是真還是假,不知道你的關心是不是另有所圖,你太聰明了,我看不懂,所以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葉歡說完,也不管對方的表情如何,又施了一禮,便轉身繼續往穀陽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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