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木箱子——那些從太原銀行和沿途搜刮來的金條、大洋以及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
“快快滴!都給我用力拉!”
“偷懶的不行!死啦死啦地!加快速度!”
“啪!啪!”
日軍的監工們揮舞著手裡粗大的皮鞭,像打牲口一樣,瘋狂地鞭打在那些國軍士兵的脊背上。皮鞭撕裂了他們單薄的軍裝,留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然而,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被圍在隊伍中央的最高指揮官——何長官,自己都貪生怕死、毫無骨氣地當了俘虜,這些本就沒了建製的底層士兵,自然也是士氣崩潰,毫無鬥誌可言。
再加上這些沉重的金銀財寶在爛泥地裡簡直就是災難,箱子和車輪不斷地陷進沒過膝蓋的泥沼裡,哪怕是十幾個青壯年拚了命地拖拽,那車子也隻能像蝸牛一樣,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動。整個隊伍的行軍速度,簡直慢得令人發指。
十七萬國軍隊伍,氣勢低迷到了極點。絕望、饑餓、疲勞,如同惡魔的爪牙,撕扯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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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最前方,原田雄吉騎在一匹同樣沾滿爛泥、步履維艱的高頭大馬上。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一雙布滿血絲的三角眼,像受驚的老鼠一樣,時不時地抬頭驚恐地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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