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三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和一挺機槍，在泥地裡跑出80公裡的時速。”
“馬克斯，你負責結構和散熱。我要它在撒哈拉沙漠裡跑一天都不會開鍋，而且運轉平穩得像瑞士鐘錶。”
“我不和奧地利佬合作！”弗裡茲梗著脖子。 “我不和鍋匠合作！”保時捷翻了個白眼。
“你們沒得選。”
萊因哈特的聲音變得森寒。
“除非你們想回去繼續造鋁鍋，或者去給法國人修自行車。”
“還有。”
萊因哈特走到窗前，看著下麵那些正在被搬走的鋁鍋。
“從今天起，寶馬不許再造鍋了。也不許再造那些隻有貴族才買得起的豪華轎車。”
“我要你們造兩樣東西。”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高性能摩托車。我要讓全德國的年輕人，不管是送報紙的還是混幫派的，做夢都想擁有一輛寶馬R32。這東西要快，要帥，要像子彈一樣。”
“第二…”
萊因哈特的目光投向遠方，彷彿穿透了時空。
“柴油機。輕型、高功率、可以裝在卡車甚至坦克上的柴油機。”
“柴油機？”波普愣住了，“那是農機用的東西！又重又吵！根本上不了檯麵！”
“那是過去。”萊因哈特回過頭，“未來的戰爭，是喝柴油的。”
“汽油易燃，而且貴。德國缺油。但我們有的是煤，我們可以搞煤液化，搞劣質柴油。”
“我要你們弄出一款能喝劣質柴油、馬力還能達到300匹以上的怪物。費迪南德，你想要的大扭矩，就在這裡麵。”
保時捷和弗裡茲對視了一眼。
那種技術宅特有的、想要挑戰不可能的火焰，在兩人眼中同時燃燒起來。
“300匹…如果用機械增壓…”保時捷摸著下巴，眼神已經開始遊離，“氣缸壁得加厚…”
“如果是鋁合金缸體，加鋼套呢？”弗裡茲推了推眼鏡，“我可以解決熱膨脹係數的問題。”
剛才的敵意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瘋子在討論如何毀滅世界。
萊因哈特笑了。
他知道，寶馬的魂回來了。
或者說，一個新的、更可怕的靈魂，注入了這具軀殼。
“那就幹活吧。先生們。”
萊因哈特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指了指那口平底鍋。
“波普先生，留著那口鍋。”
“把它掛在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每當你想放棄的時候，就看看它。”
“那是巴伐利亞工業哭泣的聲音。別忘了。”
……
當晚。
慕尼黑火車站。
一列開往柏林的夜車緩緩駛出站台。
萊因哈特坐在包廂裡，看著窗外逐漸後退的城市燈火。
卡納裡斯坐在對麵，正在整理一堆文件。
那是寶馬公司的核心資產清單，以及那兩份剛剛簽訂的“奴隸契約”。
“老闆，這一仗打得漂亮。”卡納裡斯讚歎道，“隻用了一百萬，就拿下了寶馬。這簡直是搶劫。”
“搶劫？”
萊因哈特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搖晃著琥珀色的液體。
“威廉，這叫資源整合。”
“寶馬有最好的產能和技工，但他們腦子僵化。保時捷有最好的腦子，但他沒有大規模生產的經驗。古德裡安有最好的戰術，但他缺跑得快的馬。”
“現在，我把這三者捏在了一起。”
“想象一下。”
萊因哈特閉上眼睛，彷彿在描繪一幅畫卷。
“成千上萬輛裝載著寶馬R32引擎的摩托車，在古德裡安的指揮下，像水銀一樣在歐洲的平原上流動。那不是軍隊，那是洪流。”
突然，車廂門被敲響了。
漢斯探進頭來，神色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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