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之前坐的小闆凳歸位,正準備去洗手台清理銀針。
張清山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平日裡少見的威壓。
他戴上眼鏡,目光並未看向林易,而是盯著桌上那個紫砂壺,彷彿在研究壺身上的紋理。
“那天的《燒山火》,透骨生熱,氣至病所。”
“我在京城見過皇甫家的老太爺施針,那也得運力十分鐘才能見效。你兩分鐘就把熱流逼進了骨髓。”
張清山轉過轉椅,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直刺林易的雙眼。
“這絕對不是瞎練能練出來的。”
“跟我交個底。”
“你到底是哪家的傳人?南邊張家?還是北邊皇甫家派來歷練的?”
空氣彷彿凝固。
這不僅僅是詢問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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