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他了？】
無邪盯著這行字，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這個人，好像什麼都知道。
知道張禿子是張啟靈，知道他剛剛才認出來，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
新簡訊很快來了：
【我一直知道。】
一直知道。
他忽然想起那個懷抱裡的涼意和冷香，想起那句“睡吧”，帶著奇異的安心感。
那個人……是張啟靈嗎？
還是……
他轉過頭，看向角落。
張啟靈已經重新低下了頭，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見他緊抿的嘴唇，和下巴上淡淡的胡茬。
手機又震了。
【別問了。有些事，以後你會知道。】
他盯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
胖子在旁邊絮叨著什麼，和潘子一起整理裝備，墓室裡昏暗而安靜。
【剛才那個幻覺，不是全是假的。】
無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擡起頭，看向張啟靈。
那個人依然低著頭，一動不動。
無邪把手機收起來，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全是那個懷抱的觸感。
涼涼的皮膚，淡淡的冷香，穩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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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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