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封墨言已經越過店長蘇晴，目光落在寧清姝身上。
“你，接替她。”
寧清姝一愣，如同被天降大餅砸中：“我？”
封墨言沒說話，身後的助理微笑著上前一步：
“兼職也可以當店長。底薪五位數起步，享受全球門店季度差旅福利，每年兩次總部培訓——巴黎、米蘭輪著去。”
“管理權、待遇、薪資，和正式店長一模一樣。”
寧清姝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她下意識看向溫栩栩。
溫栩栩沖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害。
寧清姝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句話在循環播放：
奢侈品店長……底薪五位數……全球出差……巴黎米蘭……
她這是……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餅砸中了？
事情解決，封墨言已經轉身往外走，路過溫栩栩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他側過頭，麵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帶著點提醒：
“周末的廣告代言拍攝，記得別遲到。”
溫栩栩乖巧點頭：“好的封總，保證準時！！”
封墨言“嗯”了一聲，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離開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似乎是想起還有白女士這號人在，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這位白女士——”
“列入封氏集團旗下所有品牌黑名單。終身禁入。”
白女士臉上的得意，徹底碎成了渣。
封氏集團旗下不僅有自營的奢侈品牌，從時裝到護膚品領域，還手握十幾個國際大牌的經銷代理權。
被集團列入黑名單，意味著從今往後，所有和封氏有合作的商場、專櫃，她都會被攔在門外。
和那群富太太一起逛街，別人優雅進店，她隻能站在門口等——
這讓她以後怎麼擡得起頭？！
“誒，封總！等、等一下！”
白女士急了，沖著門口方向喊，“我隻是想幫你們考驗考驗員工！我是一片好心啊！”
封墨言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轉角。
白女士僵在原地兩秒，猛地轉頭看向溫栩栩。
剛才她看得清清楚楚——這姑娘一揮手，封總就親自過來了。
能叫得動封總的人，話語權能小嗎？
白女士臉上瞬間堆起笑，幾步湊到溫栩栩麵前：
“這位小姐……不不不，這位美女！”
“剛才是我不對，我心情不好，把氣撒在你閨蜜身上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賠錢！”
“你開個價，幫我在封總麵前說兩句好話，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旁邊的店長也回過神來，踉蹌著衝到溫栩栩麵前，九十度鞠躬：
“溫小姐！是我眼皮子淺！您幫我說句話，我不能這樣被開除啊……”
“業界名聲壞了，我以後這麼在這行混啊……”
溫栩栩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忽然笑了。
她沒接話，隻是慢悠悠地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我卡是偷來的時候，想過對我的影響嗎？”
白女士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溫栩栩又看向店長：“你直接讓我閨蜜滾去辦離職的時候，想過對她的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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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臉上的汗下來了。
溫栩栩點點頭，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冰碴子一樣紮人：
“不一樣的是，你們是真的做錯了。而你們對我的那些指控是汙衊。”
白女士和店長同時僵住。
溫栩栩往後退了一步，挽住寧清姝的胳膊，笑得人畜無害：
“再說了，你們以為封氏集團是我開的啊？我說放人就放人？”
她拖著寧清姝往櫃檯那邊走：
“走吧，新店長，給我介紹介紹你們店還有什麼好東西——”
溫栩栩笑湊到寧清姝耳邊：“對了，我那個校園形象大使的合同，品牌方送了一堆大牌護膚品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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