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走。
“等等。”
三個漢子停下動作，轉頭看她。
“你誰啊？”打頭那個漢子眯起眼，“多管閑事？”
陳艷走到女人麵前，蹲下身，看了看她懷裡的孩子。
孩子臉色蠟黃，嘴唇發紫，呼吸很弱。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欠多少？”陳艷擡起頭，看著那三個漢子。
“十兩銀子，”打頭那個漢子冷笑，“怎麼，你要替她還？”
陳艷站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數出十兩銀子，遞給那漢子。
“拿著，走吧。”
那漢子愣了一下，接過銀子，掂了掂，眼神在陳艷和女人之間來迴轉。
“你是她什麼人？”
“路人。”
那漢子盯著陳艷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姑娘心善，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這女人欠的不止十兩，還有利息，五兩。”
陳艷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剛才說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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