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內容。”她說。
狗蛋立刻打起精神。
“觀察。”陳艷走到洞口,“在這個世道,能活下來的人,都會觀察。”
她指了指外麵,“你看那邊,有幾個人?”
狗蛋探頭往外看,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搖搖頭,“我、我看不出來。”
“那是因為你不會看。”陳艷說,“觀察不是用眼睛,是用耳朵,用鼻子,用感覺。”
她閉上眼,“聽,風聲裡夾著呼吸聲,很輕,但能聽出來。”
狗蛋也閉上眼,側耳傾聽。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我、我好像聽到了……”
“幾個?”陳艷問。
“三、三個?”狗蛋不太確定。
“四個。”陳艷睜開眼,“還有一個躲在石頭後麵,呼吸很淺,你沒聽出來。”
狗蛋有些沮喪。
“慢慢練。”陳艷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需要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陳艷開始係統地教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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