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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側過頭看去，是全惠。
他依舊穿著外門弟子得統一製式服飾，麵色有些憔悴，眼底都帶著淡淡青黑，就像是好些天沒睡過好覺一般。
“全師弟？”
秦天停下腳步，淡淡開口：“有事？”
全惠神色貌似有些猶豫，良久，他方才壓低聲音道：“秦師兄，有件事師弟想與你說一下。”
秦天目光在全惠身上停留了那麼一瞬。
見其有話似乎不太方便說，便出聲道：“跟我來吧。”
製符殿，秦天這些天用來製符的靜室。
靜室不大，一桌兩椅一案，案上還攤著秦天先前畫完，但還沒來及上交宗門的符籙。
符籙特有的氣息在空中若有似無。
秦天走到案後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
全惠沒坐。
他手無足措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眼前的秦天。
沉默許久，他方才道出一句令秦天心頭一震的話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師兄，張恒失蹤了。”
聞聽此言，秦天驚愕抬眸，看向全惠。
“失蹤了？”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問道：“什麼叫失蹤了？”
“有一些時日了。”
全惠搖了搖頭，苦笑出聲：“自從張恒師兄被內門師兄抬回外門後，他便借著傷病的由頭，像不少南偏堂師兄弟們借了不少靈石。”
“師弟我也沒有例外，畢竟張師兄當初對我的符籙一道也有過指點，我就借了他一千下品靈石，他說等傷病好了，靠幫忙煉製符籙還債。”
說到此處，全惠聲音頓了頓，而後才道：“可昨日有師弟去尋他，發現張師兄的住處已然空了。”
“而師兄弟們聚在一起才知道，這段時日，張恒師兄竟然陸續從我們這些師兄弟們身上借了足足快五千枚靈石有餘。”
“有師兄猜測，張恒師兄可能是卷靈石跑路，離開仙宗了。”
秦天聽完全惠的話，內心先是沉默，隨即便是好奇。
他沒有著急開口，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一下，兩下，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
張恒捐款跑路亦或者離開仙宗，聽起來看似很荒謬，但仔細想想，秦天又覺得在清理之中。
畢竟他通過那李春生與他女兒以及蕭火火之間的關聯，來針對自己。
就這件事，他便得罪了不少人。
如山心族兄提到過的趙無極，以及赤火真人弟子，最要命的還是金丹境修為的赤火真人。
“五千餘枚靈石。”
秦天喃喃重複一遍這個數字，搖了搖頭，“他倒是挺能借。”
“可不是。”
全惠重重點了點頭，跟著附和道：“南偏堂的師兄弟，他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沒落下，有多有少。”
“有些師兄弟是礙於以往的情麵，有些師兄弟則是礙於他的威嚴，就都借了。”
“誰知道.......”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很是明顯。
秦天自然是聽懂了。
因為這些借靈石的師兄弟，包括他全惠在內，沒人會想到張恒會卷著他們的靈石跑路，也壓根想不到自己等人借出去的靈石，根本回不來了。
秦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自己案上的那幾張煉製好的一階上品符籙，可思緒卻都飄到了別處。
張恒此人，從一開始從那李春生口中得知蕭火火與他女兒李含煙的事情時，目的恐怕就不單純。
而針對自己的理由更是站不住腳，
難道就因為考核日對方先嘲諷的自己，而是被自己擊潰道心？
“有因必有果。”
秦天淡淡出聲，像是在對全惠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個人，種了什麼因，就會得到什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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