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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直接聯絡了魏央。
幾分鐘後，樓下就傳來急促腳步聲，鎮魔司的人一批批湧進來。
魏央一進屋，先掃了眼地上那幾具屍體。
“你引過來的？”
葉塵靠在窗邊，語氣平淡。
“不然呢，我總不能敲你門，問你睡沒睡，然後起來乾活吧。”
魏央砸了砸嘴，目光又落回剛才那個活口得身上。
“你問出什麼了嘛？”
“沒多少有用的信息，反正就是大家都很危險。”葉塵直起身子，走過去踢了踢那人身子，“這家夥嘴挺硬。”
“先帶回去。”魏央對著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
那人很快被抬走。
葉塵本來想回去睡覺，但魏央卻說：“一起去。”
“我？”
“廢話，人是你抓的，話也是你先問的，等會兒他說錯了我找誰核對？”
葉塵想了想，也沒拒絕。
反正他今晚本來就睡不著。
那活口被固定在鐵椅上，嘴裡的血已經擦過一遍，下巴也被臨時接了回去，眼神有點渙散。
那人盯著，嘴角扯出一點很難看的笑。
“你們……攔不住的。”
“少說廢話。”王天闊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沉，“你們今晚行動目標是什麼？”
那人沒吭聲。
魏央也不急，直接把一張名單扔到了桌上。
正是前麵死去那十名學生的資料。
“這十個，是什麼情況，說一下吧。”
那人目光掃到名單時，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
葉塵沒坐著，而是慢慢走到那人旁邊，手搭在椅背上，聲音不高。
“你剛才在樓裡說，十個不夠。”
“那我換個問法。”
“他們是第一批，對吧？”
那人呼吸明顯亂了幾分，眼神也開始閃。
魏央和王天闊都不是蠢人，立刻順著這句往下壓。
“第一批什麼？”
“祭品？”魏央盯著他，“還是鑰匙？”
聽到祭品兩個字，那人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這反應已經很明顯了。
魏央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說。”
那人咬著牙，嘴角又開始冒血。
葉塵見狀，直接一縷精神力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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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息，那人額頭就全是汗了，眼神發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十個……隻是第一批……”
“開門……不夠……”
“遠遠……不夠……”
審訊室裡一下靜了。
王天闊喉結動了動，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說清楚，開什麼門？”
那人像快散架了，說一句喘半天。
“核心遺跡……真正的門……”
“不是……不是死十個人……就能開……”
“要多種屬性……多種層次……活體、死體……都要……”
這下，不光王天闊，連魏央眼底都浮起一層壓不住的冷意。
他們前麵不是沒猜過，幽冥殿有更更大的計劃。
可猜歸猜，和現在聽到活口親口吐出來，完全是兩回事。
“還缺什麼？”葉塵忽然問。
那人喘得像破風箱，眼神都快散了。
“缺……最關鍵的……”
“更純淨的……光……”
“更暴烈的……雷……”
“還有……還有別的……”
他說到這裡，忽然猛地咳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差點從鐵椅上滑下去。
這不就是沈妙音和葉塵？
魏央和王天闊對視了一眼，兩人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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