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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匪寇很明顯不是墨韻的對手，隻是幾招之內就被長劍橫在脖頸，墨韻看了喬雲舒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聚金樓的廝殺聲音更濃，喬雲舒清楚聽到了靳沐言喚她的聲音……
喬雲舒的臉色，依然很難看，她撐著幾乎脫力的身體，撿起了刀疤匪寇被挑落的長刀，一步一步走近墨韻。
長刀刀刃在地麵上，劃出了尖銳的聲音，喬雲舒在墨韻麵前站定，“你……，一直都在，是嗎？”
墨韻的目光有些閃躲。
喬雲舒冷笑一聲，雙手抬起了長刀……
就在靳沐言踏進來的那一瞬，喬雲舒揮刀而下，墨韻緊閉雙眼，刀疤匪寇被一刀劃過胸口。
這一次，喬雲舒用儘了力氣，刀疤匪寇當場斃命，鮮紅腥臭的血液噴灑在她的臉上，順著下顎滴落，她的雙手打著顫，呼吸也格外的急促。
她……，殺了人！
但她，必須這麼做！
她不能後退，這個世界，也不允許她後退，“呼……，呼……”
靳沐言眉頭緊蹙，他快步走到喬雲舒的麵前，握住她顫抖的手，“放手。”
喬雲舒有些木訥的轉頭看向靳沐言，那雙染了血色的雙眸，像是不認識眼前人一樣，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她不相信任何人，她隻相信自己。
靳沐言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慕九命令道，“先帶老夫人回府，同時去請禦醫。”
“是！”
直到蘇青荷被帶走，靳沐言才再次開口，“本王向你保證，祖母不會有事。”
“現在，放手。”
喬雲舒的視線始終跟著蘇青荷，直到看不見才似聽到了靳沐言的聲音一樣，鬆開了手！
長刀落地，靳沐言才發覺，喬雲舒的左手小指，正以一種故意的角度彎曲著，明顯是骨折了，可喬雲舒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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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裡明明是那麼怕疼的人，他就是捏她的臉頰重一點，她都是要撒嬌的。
靳沐言沒再說話，隻是脫下披風為她穿上，隨後橫抱起來。
靳沐言從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到墨韻。
……
入夜之後的攝政王府依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蘇青荷雖然隻是被刀劃傷了手臂，但因受驚過度，導致舊疾複發昏睡不起。
靳沐言連夜喚了多名太醫入府，針灸施藥，喬雲舒就那麼安靜的站在一旁，不動不說話，也不流淚。
如果不是靳沐言強硬的，要太醫處理她折斷的小指，她恐怕不會顧及自己一點。
靳沐言摩挲著手上的扳指，他感覺得到，蘇青荷若是醒不過來，喬雲舒身上的所有生氣，也會隨之消散。
喬雲舒爹娘早逝，與祖母感情深厚很好理解，但他就是莫名從她的眼中，窺探出了一絲愧疚和痛苦。
因為蘇青荷是為了救她而受傷嗎？
恐怕不止。
“攝政王。”太醫終於收了針。
喬雲舒僵硬的身體還是沒動，隻是一雙眼眸急切的望過來。
“如何？”靳沐言問道。
“喬老夫人已經沒有大礙了。”太醫道，“這要多虧最近喬夫人滋補得當，隻是日後一定要多加修養，切不可再遇到這麼驚險的事情。”
靳沐言點了點頭，“有勞太醫。”
“不敢當。”太醫不敢居功。
喬雲舒這才仿若鬆了一口氣似的，挪動腳步，隻是她精力不濟，才邁開步子，身形就晃了晃。
她推開要來攙扶的櫻桃，再次挺直了脊背，邁開步子，隻是她要去的，不是蘇青荷的床邊，而是屋外的院子。
墨韻此刻就跪在那裡。
“主子。”慕九有些擔憂，畢竟墨韻是跟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以喬雲舒現在的情緒，難保不會像殺那個匪寇一樣，殺了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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