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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無言以對,她是奴籍,而喬雲舒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妃,就算穆寧公主和太後娘娘在她這裡,都占不到什麼便宜,她又憑什麼質問喬雲舒呢?
喬雲舒不急,素心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卻不會是唯一的人選,“想必你是不能離開穆寧公主太久的,你可以回去好好考慮……”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素心已經雙膝跪地,深深一拜,“素心答應,素心叩謝攝政王妃為我籌謀,擺脫奴籍。”
喬雲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王妃看起來心情不錯?”靳沐言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此地。
喬雲舒起身,卻被他壓著肩膀坐下,而他自己則是站在她的身側,拉開披風,將她擁在懷裡,摩挲她有些微涼的小手。
喬雲舒順從的沒有掙紮,心卻不由的一緊……
靳沐言怎麼會突然來這裡?是派人跟蹤她?又或者是來阻止她的?
她最近動作頻頻,靳沐言還是對她起了警惕,特意過來警告她嗎?
如果真的是呢?她該怎麼辦?
“素心見過攝政王。”素心垂首又是一叩首。
靳沐言抬眸掃了一眼,即收回了目光,看向櫻桃,“王妃的手這樣涼,出來就不知道多帶一件披風?”
櫻桃趕忙垂首,“櫻桃知錯。”
喬雲舒扯著靳沐言的大掌晃了晃,主動開口試探,“靳沐言,這是我選的人,幫我看看如何?”
“王妃覺得好便好。”靳沐言並沒有什麼意見,更何況最近他的王妃,做的事情太多,他的意見在她那裡,也未必真的有用。
喬雲舒鬆了一口氣……
靳沐言輕捏喬雲舒的下巴,“怎麼?覺得本王會為難自己的王妃?”
喬雲舒並沒有否認,“我們之間到底是……”
“是什麼?”靳沐言的語氣陡然降了溫度,整個人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喬雲舒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跪著的素心……
素心心領神會,再是一叩,“素心告退!”
櫻桃也有眼色的退開幾步,將空間讓給兩人。
“就這麼難回答嗎?”靳沐言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你與本王,是什麼關係?”
喬雲舒不懂靳沐言的火氣從何而來,但還是誠實的回答,“我們之間,自然是合作關係。”
“那個雨夜,你答應……”
靳沐言捏著喬雲舒下巴的手一緊,邪魅勾起嘴角,“王妃記得真清楚,也夠識趣,所以王妃近日動作頻頻,也是為了離開攝政王府做準備了?”
喬雲舒心裡暗道一聲不好,靳沐言果然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誤會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做了那麼多,是想要乾什麼?”靳沐言的雙眸緊盯著喬雲舒,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好似他手中的獵物,若是她有半點讓他不滿,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撕碎她。
“雲舒隻是不想成為攝政王府的負累,更不敢一直賴在攝政王妃的位置上……”
不知為何,靳沐言的眸光更加森冷,“所以,王妃是做好了,隨時離開攝政王府的準備了?”
喬雲舒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微微蹙眉,難道她說得不對?
“好,真是好極了。”靳沐言鬆手退開了幾步,拂袖而去。
喬雲舒怔愣的站在原地……
“姑娘,攝政王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他這是怎麼了?”櫻桃快步走到喬雲舒的身邊。
喬雲舒搖頭,她也不知道靳沐言這是怎麼了?
他是在懷疑她,壯大勢力之後,會對攝政王府不利嗎?
喬雲舒想了一路,也沒有猜出靳沐言的心思,直到回府的時候遇上了顧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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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沐言呢?”顧寒舟見喬雲舒搖頭,便不解的問道,“他不是去找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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