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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聲音落在主屋內,顯得格外的吵鬨,尚且在睡夢之中的喬雲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似惱火,又似撒嬌一般的拱進靳沐言的懷裡,卻仍覺得很吵。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靳沐言的大掌,蓋在自己的耳朵上,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將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裡麵。
靳沐言瞧著她自然的模樣,微勾嘴角,“倒是會偷懶。”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並沒有收回手,還將人攬得更緊,以前他不明白,君王為何會為了一名女子不早朝,現在他似乎懂了。
靳沐言的目光落在喬雲舒的身上許久,才移落到那個小小的精致荷包上。
若她希望他平安,那他可以試試。
試試為一個人,在意自己。
……
早朝
“陛下。”臨淵王躬身,“臣有幸代天子選賢,如今初選已經結束,經過統計,入圍者共計兩百一十六人。”
“臣和薑大人商議,將在下月十五,舉行會考,成績優異者,可參加殿選,由陛下親出考題。”
“好。”上官宸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靳沐言的身上,天子選賢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了,可他的攝者王,卻一直安安靜靜,好像看不懂他想要親政的心思一般。
“隻是……”臨淵王遲疑的再次開口。
“臨淵王還有何時?”上官宸問道。
臨淵王再次開口,“隻是有一人身份有些特殊,臣不得不向陛下稟報。”
“是何人能讓臨淵王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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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喚顧寒舟,是忘憂閣的掌事人。”
“忘憂閣?”上官宸皺眉,“出身的確是差了一些,不過天子選賢不看這些,隻要他有才能,又肯為朝廷效力,朕不會刻意剝奪他的資格。”
“陛下英明,不過此人另有一身份。”臨淵王繼續說道,“顧寒舟又名顧晏,是十年前通敵賣國的守將顧景行的獨子。”
臨淵王話音落下,大殿之上一片嘩然,唯有靳沐言麵色平靜,端坐姿態都沒有變上一變。
“據老臣所知,當年顧景行通敵賣國,先帝下令誅九族,可就是有人偷偷用死囚換了顧晏,此後還一直將人留在自己身邊,後來更是用忘憂閣掩蓋顧晏的真實身份。”
皇城之內無人不知,忘憂閣的幕後主子就是靳沐言,臨淵王此番話,就如同是指證靳沐言包庇罪臣之子一樣。
文武百官都看向了靳沐言……
“攝政王,你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嗎?”臨淵王也看向了靳沐言。
靳沐言的手臂搭在太師椅上,他眉宇微挑,“臨淵王既然覺得顧寒舟就是顧晏,就是罪臣之子,那就拿出證據來。”
“本王自然有。”臨淵王鏗鏘有力的道,“顧家本為三朝臣子,到了顧晏這一輩,就隻有這麼一個男丁。”
“先帝特意在其滿月的時候,賜顧府一塊忠勇金牌,卻不慎掉落碳爐,後碰傷了顧晏,顧晏的肩膀上,便留下先帝親筆所寫的忠勇二字。”
“此事為本王親眼所見,做不得假,顧寒舟是不是顧晏,隻要看看他的肩膀就知道了。”
“臨淵王的記性倒是好。”靳沐言這才緩緩起身,“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同看看吧。”
上官宸的手摩挲著龍椅,靳沐言可知,若顧寒舟真的是顧晏,他就會被牽連。
“陛下。”一旁的福順提醒道。
“派人將顧晏帶來。”上官宸道。
“不必。”靳沐言拍了拍手,大殿之外便出現一人,此人正是顧寒舟。
臨淵王眯起了雙眼……
文武百官順勢看去,隻見顧寒舟褪去了輕浮風流的長袍,而是身著一身利落修身的錦服,常年披散著的長發,也規規矩矩的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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