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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雲舒的手不由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可以和靳沐言不談感情,也可以和他合作,但她想要她的孩子在爹娘的愛裡長大,做一個快樂自在的人,不必被任何事情所困。
“雲舒,雲舒……”蘇青荷摸了摸喬雲舒滲出冷汗的額頭,“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喬雲舒勉強勾起嘴角,“沒有,我沒事。”
“隻是,我和靳沐言現在還不適合要孩子。”
“說得也是。”蘇青荷點點頭,“你們還年輕,此事也不急於一時。”
“祖母。”喬雲舒扯出一個撒嬌的笑,“能不能拜托您,幫我抓一些避子湯藥來。”
蘇青荷揶揄的笑著,“怎麼,在祖母這裡你們也不消停?”
喬雲舒臉色一紅,倒不是她想不消停,而是她記起前夜才和靳沐言胡鬨到後半夜,也不知道現在喝那避子湯藥,還有沒有用。
而且,祖母的人去抓藥,應該不會引起靳沐言的注意才是。
“祖母,您就別笑雲舒了。”
“行,祖母派人去辦。”蘇青荷摸了摸喬雲舒的頭,“但你要記得避子湯藥傷身,孩子的事情,還是要和攝政王好好商量,知道嗎?”
“雲舒知道。”
……
喬雲舒陪了蘇青荷許久,入夜才回自己的院子,走進裡屋的時候,靳沐言已經穿著著中衣半臥在床榻上,單手撐著頭歇息。
他明顯是梳洗過,頭發還有些未乾的搭在肩膀上,他的五官很立體,但會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可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那種鋒利就會褪去很多,不知不覺中讓她放鬆了警惕。
喬雲舒摸著自己的小腹,若她和靳沐言真的有一個孩子,那孩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是像她還是像他?
都說生女像父,靳沐言的五官若是放在女孩子的身上,應該也很好看吧。
“愣著做什麼?”靳沐言緩緩睜開眼睛,“與祖母說了這麼久的話,可是商量好了,要怎麼離開本王?”
喬雲舒做賊心虛的將手背到了身後,卻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落在靳沐言的眼裡,就是不打自招。
“還真的商量了啊?”靳沐言懶散的起身,走到喬雲舒的身邊,手臂輕而易舉的將她攬進懷裡,“想怎麼做?”
“稱病離開皇城?還是想什麼辦法,支開本王,偷偷離開?”
喬雲舒身上的衣服並不算單薄,但卻能感受到靳沐言手臂的力量,也能感受到他摩挲她腰間的動作,“若真是如此,你會如何?”
“抓回來,打斷你的腿。”靳沐言出口的幾個字,簡單,卻蘊含著濃重的警告。
喬雲舒答應過他的,隻要他信她,她就不走,她若是食言,他自然也不會手軟,打斷了腿應該就不會再費心思逃跑了吧。
喬雲舒皺眉,這回答,真的很靳沐言。
“不喜歡?那本王為你打造一座鳥籠,套上腳鏈如何。”靳沐言的目光下移,他的雲舒肌膚白皙,腳腕也很纖細,的確是很適合佩戴腳鏈,若是上麵再鑲嵌一隻鈴鐺,在某些時候清脆作響,倒是比打斷腿更有趣。
喬雲舒被他盯得臉頰發燙,幾月以來的默契,讓她很快就發覺,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某些事情上去了。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我還沒有蠢到自尋死路。”
“是嗎?”靳沐言的視線,重新移回到喬雲舒的臉上,與她四目相對,片刻後才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喬雲舒聰明的沒有追問,靳沐言口中的可惜是什麼,她退出靳沐言的懷抱……
“去哪?”
“你先睡,我去沐浴。”
“不用。”靳沐言將人重新攬回懷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喬雲舒的耳畔,“等一下,本王抱著你一起去。”
喬雲舒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音,她的臉瞬間燒紅起來,“這裡是喬府。”
“嗯。”靳沐言點頭,輕咬她的耳垂,“好地方。”
他一走進房間,就能感受到喬雲舒的氣息,蘇青荷真的很疼喬雲舒,她已經嫁到攝政王府了,但這裡的一切都被人精心打理著,連喬雲舒平日裡會用的胭脂水粉,都換了最新的。
靳沐言隻需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喬雲舒在這裡生活的樣子,應該比在攝政王府更加靈動自然,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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