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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還打探到……”慕九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俯身在靳沐言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想要咬死本王啊。”靳沐言摩挲著腰間的荷包,“那就把當年本王收買的那個獄卒,給王妃送去吧。”
“想來,她手裡的證據分量還不太夠。”
“主子,您這是……”此刻的慕九和周明琦一樣,也不懂了。
王妃這是要害他家主子啊,主子怎麼還添磚加瓦呢?
“不懂?”
慕九連連點頭…
“不懂就對了。”靳沐言飲下杯中茶,“這茶不錯,想著帶些回去,順便打包一些醉仙樓的招牌菜,一同帶回去給喬老夫人。”
“啊?”
打包?在這裡打包,主子這是生怕王妃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嗎?
這是什麼新的夫妻情趣嗎?
……
邊關的百姓越來越多的湧入皇城,一開始還隻是圍著府衙,但薑淮之始終躲著,不肯出來,百姓們就乾脆圍在了皇宮外。
文武百官要去上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攔住……
就在這個時候,邊關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雨,驚雷劈開了一塊巨石,居然隱隱烙下了一個‘冤’字。
天降異象,連欽天監都跑到上官宸的麵前,說顧景行一案不宜再查下去,可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
隻能命令薑淮之好生安頓邊關百姓,加快查案進度。
薑淮之越發覺得自己命苦,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差事。
與薑淮之一樣苦惱的還有臨淵王……
“你確定當年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嗎?”臨淵王站在佛堂內,對著諸神行禮,話卻是對著身後人說的。
“王爺放心,知曉當年事情的人,都已經說不了話了。”白無瑕恭敬的說道,“已經十年過去了,他們的屍體都已經變成白骨了,那個顧晏總不能指望一堆白骨會說話吧。”
“那就好。”臨淵王接過下人遞過來的香,供奉在佛前,“邊關那些百姓說得天花亂墜,也不能當成證據,隻能說明顧景行善於偽裝。”
“顧景行。”臨淵王輕哼一聲,“本王早就跟他說過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是他墨守成規,放著好好的銀子不肯賺,如今就隻能做個冤死鬼。”
“還有他那個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兒子,也差不多可以去陪他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以後,會不會後悔在自己兒子身上留下了,那麼一封陳情書。”
“不識抬舉的蠢貨,王爺又何必費心思去想他會不會後悔呢?”
“說得沒錯。”臨淵王轉身,讚賞的道,“還是你聰明。”
“都是王爺賞識。”白無瑕躬身捧出了一個小盒子,“王爺,這是道長最新研究出來的神藥,說是能夠一舉得男,王爺今夜試試?”
臨淵王掀開蓋子,拿起裡麵透著血腥氣的丹藥,“都是那些女人不爭氣,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那個小賤種,本王就隻有兩個女兒,和一個才六歲的病秧子。”
“本王就算是得了江山,也無人可傳。”
“王爺正值壯年,不必急於一時。”白無瑕又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說道,“屬下為您尋了幾位極品,都是找人看過的,說是極好生養。”
“隻要王爺願意,想來您一定能兒孫滿堂。”
“還是你會說話。”臨淵王吞下丹藥。
“若是那個小賤種像你一樣,本王當年也可能留他一條性命。”臨淵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眼如同淬了毒一樣的凶狠。
“王爺一心向佛,慈悲心腸,是那個小賤種不懂王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義。”白無瑕最清楚臨淵王喜歡聽什麼。
“哼。”臨淵王閉著眼睛,感受到丹藥在身體內的作用,“你尋來的人呢?”
“都在門外候著呢。”
“帶進來吧。”
“是!”白無瑕躬身行禮之後,才拍了拍手,隨即便有幾名妙齡女子步入佛堂,她們衣著清涼,與佛堂的嚴肅格格不入。
“參見臨淵王。”
臨淵王睜開眼睛,隨手抓起一名女子的手腕,帶到自己身邊,他附身在她頸邊,深吸一口氣,呼吸逐漸變得沉重急促,“無瑕,下去領賞吧。”
“多謝王爺。”白無瑕轉身的一瞬間,已然聽到了衣物被撕碎的聲音,他神色微變的退出,關上佛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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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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