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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宸聞言，愣了神，他在帝位上多年，早就明白戰爭的殘酷，卻不知戰爭之外，還可以這麼輕易抹殺十萬人的性命。
十年前，上官宸還是孩子，什麼都不懂，但是住在別院的他，也能偶爾聽到，百姓為自家男兒郎送葬，悲戚不已的聲音。
現在回想起來，上官宸還能記得，那些哭喊著自家兒郎的老翁和婦孺有多絕望。
十萬人，即便都化作了灰燼，也是要堆成小山的。
居然真的就這麼枉死了，上官宸握緊了手。
“簡直是喪儘天良，那可是十萬保家衛國的將士啊。”
“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怎麼能下這樣的狠手？”
“居然真的是冤案？那顧景行……，不，顧將軍豈不是……”
“曆經三朝的顧家，隻因為敵方的陷害，就全家喪命？”
“若非攝政王，連唯一的男丁顧晏也要被斬殺！”
臨淵王聽著滿朝文武的議論紛紛，隻覺得胸口的怒氣在上湧，“你們都活了半輩子了，難道就這麼容易被一個黃口小兒哄騙嗎？”
“什麼白骨，什麼庫爾德民族，都不過是他一句話而已。”
“想要翻案，想要活著，他顧晏什麼事情做不錯來？”
顧寒舟早料到，即便拿出證據，也很難翻案，他聲音冰冷，“這些證據是不是真的，臨淵王說的恐怕不算。”
“陛下可以請仵作，也可以請鴻臚寺卿查驗。”
“我父已言，為十萬冤魂，顧家雖死不能謝罪，隻求不負顧家幾代忠良之名。”顧寒舟俯身在地，“還請陛下明察。”
“請仵作和鴻臚寺卿……”
“且慢。”臨淵王打斷了上官宸的話，他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陛下，此案是先帝親自下令調查的答案，判決書上也蓋了先皇的大印。”
“此刻若是任由居心叵測的人，拿著一些莫名的證據就說要翻案，那將先帝置於何處？”
“陛下，難不成要替先帝認錯嗎？”
上官宸瞳孔微震，當年他登基為帝，已經背負了不少的議論，若真的推翻先帝定下的大案，僅僅是“為子不改父道”幾字，就夠將他摁在史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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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名宮人慌慌張張的跑上大殿。
“又怎麼了？”上官宸不耐煩的道。
“死人了，死人了。”宮人吞下下口水，“皇宮外，那些邊關的百姓，見朝廷一直避而不見，決定死諫。”
“現在已經有十數人撞死在了皇宮外。”
“什麼？”
……
喬府
喬雲舒陪著祖母在院子裡散步，卻見角落裡一道黑影閃過，快速向著後院而去。
那道黑影好像很熟悉啊，不知道為什麼，喬雲舒的心裡湧上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祖母。”
“怎麼了？”
喬雲舒按捺著急切，“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著您散步了。”
蘇青荷點頭，“那你便去吧，我本也不用你這麼時時刻刻陪著的。”
喬雲舒頷首後，快步離開，蘇青荷的目光在角落一閃而過，“阿容，你說，雲舒嫁給攝政王到底是對，還是錯啊。”
容嬤嬤扶著蘇青荷，“我瞧著，他們二人平日裡倒是親昵。”
“是嗎？我怎麼覺得雲舒有事瞞著我。”
“老夫人，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啊，要多關注自己，才能陪著姑娘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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